“哪个帅哥”,姚依漫不经心的擦拭着手上的镊子。
“啧,你没看见啊?就是郑主任的儿子啊,我也是第一次见,他来咱们所都引起骚动了”。
姚依还是假装不为所动的样子,半天她才接话,“有那么帅吗?”
思琪一听姚依的话则来了劲,“我听咱们所的八卦小分队说他是临床医生,就咱们市的,长得帅家境好,他经常送郑主任上班,平时不进来的所以也是第一次见..”。
思琪还在一旁滔滔不绝,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幕姚依不禁面红心跳,还好没被同事看到,不然不知道会多了多少个“情敌”。
牙医不比医生,拔牙的工作几乎都安排在上午,下午的时间除了研究第二天覆杂的手术计划就是做一些牙齿美容项目,或是接待客人的各种预约。
傍晚,姚依清理完手术室骑着小电动准备回家,吱吱几声信息震动,姚依趁着等红灯的间隙打开手机,是梁睿谦。
“七点过来,穿漂亮点,见他”。
短短几行字就足以让姚依背后阵阵发凉,这么快,她似乎还没有准备好。
直到后面的车子发出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姚依才回过神来,姚依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家,浴缸裏放满了水,姚依一丝不挂的将自己的头和身体浸在水裏,闭上眼面前漆黑一片,什么都听不见了。
一阵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差点让精神高度紧绷的姚依心悸,她披着浴巾跑到客厅,是梁睿谦打来的。
接过电话那边一阵沈默,半晌他才开口,“怕了?”
“没有”。
“你还要多久?”
“半小时”。
“好,铂金庄园”。
没多说什么梁睿谦冷冷的挂断了电话,这是他一贯的作风。
待姚依梳妆打扮好已经是六点半,一出门一个戴着白手套司机模样的人叫住了姚依,“梁先生在车裏等您”。
姚依俯身望去车裏的人的确是梁睿谦,他一身深蓝色的布裏尼奥的休闲西装,手上的满钻腕表更是晃的吓人,很难想象已经如此富奢的他竟然需要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去获取更多的财富。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哪?”姚依忍不住发问,梁睿谦能如此精确的找到她家,甚至连几单元都清楚,她觉得自己被监视了。
梁睿谦翘着二郎腿,淡淡的含糊了句,“你爸犯了法你们所有信息都是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