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
“运动,吃早饭”。梁睿谦言简意赅。
姚依一时感嘆他的体力,睡那么晚还能起床去运动,真是精力充沛。
洗漱完毕两个人面对面吃早餐,梁睿谦一边喝咖啡一边看最新的财经杂志,姚依对金融一窍不通,也看不懂上面的专业术语,更跟他搭不上话。
“你做饭怎么样?”梁睿谦发问。
姚依被问的怔了一下,她道,“啊..还好”。
“做家务呢?”
“也还可以..”。
姚依被他问的云裏雾裏,梁睿谦放下手中的咖啡,斜睨了姚依一眼,唇角微微挑起,似带着三分笑意,“过来帮我打理一下日常琐事,像你说的再帮我拉拉皮条,你的用处可大了呢..”。
姚依默着不抬头,手上不断的搅拌着杯中的咖啡,他又道,“我本想让你当我的私人医生,可你只是个牙医..,我不想看到昔日同僚的女儿去坐牢,我给你一张卡,你每月百分之七十的工资打在这裏..”。
不愧是资本家,真是吃人不吐骨头。
经历过昨晚的撞头事件姚依不敢去激怒他,只能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平和,问道,“这场交易什么时候结束?”
梁睿谦端起咖啡一饮而尽,他挑起眼帘沈沈道,“等你再立新功或者让顾客满意了..”。
下午姚依随梁睿谦乘车返回了g市,他在香港也有业务。但大多数工作和人脉都在g市,这裏是他的老巢。
姚依回家取了一些必备的日常用品,临走时姚依眼含不舍的环顾屋内,这一次她打算破釜沈舟。
车缓缓驶进费斯庄园,一幢幢托斯卡纳风格的大型别墅错落有致,不少的名流政客久居于此。
开门,一位管家模样的中年女人接待了她,梁睿谦破天荒的对她好了一次,允许姚依随便选房间。
金管家带姚依参观了整座别墅,梁睿谦的品味一如既往,房子的装修都是法式风格,简约而不过时。
一楼客厅巨型羽毛吊灯垂钓的镶嵌在天花板上,走上扶梯,二楼是梁睿谦的书房和卧室。
外面参天的小叶榄仁长到足有三层楼高,繁密蔓延的枝桠无序的贴在卧室的窗沿上,女士梳妆臺,衣帽间,淡粉色的窗帘..,整个房间温馨的和梁睿谦的品味格格不入,看的出来这个房间是细心装修过的,但又多了几分许久没人住的冷清。
姚依颇为好奇的询问管家,“这个房间是有人住过吗?”
金管家表情顿了顿,一时有些语塞,半天才答道,“是的”。
“是谁啊?”姚依还在不死心的追问。金管家支支吾吾似有难言之隐,姚依顿感失礼便不再追问。
角落裏一架钢琴引起了她的註意,她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琴盖。
是一臺有念头了的法奇裏奥,它被保护的很好,哪裏都是一尘不染,姚依随便按了两下琴键,琴声悠扬清脆飘荡在整个房间裏,许久不练琴她都有些生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