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连衣裙的肩带就要被他蛮力拽掉,姚依连忙告饶服软,她眼珠一转,急中生智,故意带着柔弱的哭腔,“是我..是我欠了人家债,还不上就要送我坐牢!所以我才用这个赚外快的!”
姚依哭的梨花带雨,令谁看了都会同情怜爱,她也确实没有撒谎,是真欠了债。
肖景笙将信将疑的松开了手,而又手上一用力,一个猝不及防,姚依趔趄着栽倒在了松软的沙发上。
她心臟狂跳,从脖子到脸涨的一片通红,周身的血液全部轰的一下集聚在脑袋上,“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又细又紧,蜷弓着腿身体还不断后缩。
“来酒店了你说我想干什么?”肖景笙挽起袖子呵呵的笑了几声,这女人貌似是真的害怕,问的话也蠢的异常。
肖景笙打量着面色萎黄,两只眼如死鱼般呆滞的姚依,他犹豫片刻,淡淡问道,“你很害怕?”
突然他促的坐下,身子暧昧着故意往前一倾,言语中又带些撩人的挑逗。姚依被他吓得失声惊叫,一个措手不及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这狼狈的一幕不禁逗的肖景笙捧腹大笑,末了,他抿着唇角颇为嘆息的说道,“是个美人,可惜来路不明,我可不想明天上头报”。
早就被吓破胆瑟瑟发抖的姚依半跪着伏在床边,似乎还没从这动魄惊心中醒来,等她反应过来肖景笙已经系好领带,拿起外套准备离开。
姚依光着脚抱着双臂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肖景笙穿戴整齐后冲着她做了个请自便的手势。
待一声响亮的关门声姚依才彻底清醒过来,她飞也似的跑到门口上了好几圈锁生怕肖景笙后悔再返回。
姚依走到卫生间将洗手池放满了水,她一遍又一遍用冷水冲洗着自己的脸,眼眶渐渐湿润,泪水悄无声息的在脸上蔓延开来。
姚依抱着胳膊将头深埋在膝盖裏,她恨死了自己的胆小无能,她是真的怕,这群人都不是什么善茬,短短两个月,一个大活人死在她面前,这又是谁的阴谋?姚依不敢多想。
她不想在这多留片刻,收拾好东西后准备离开。
开门,一个结实的胸膛直射眼帘,猛的一抬头,只见梁睿谦像樽漫了泥的雕像一样直立立的怵在门口。
姚依瞪大了眼睛,她呆楞在原地,喉咙裏干涩到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心颤的厉害,半天才怔怔发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真的如同鬼魅一般阴魂不散。
“他走了?”梁睿谦双手插兜毫不客气的撞了下姚依的肩,像皇帝视巡一般大摇大摆的走进屋。
姚依被撞的一个踉跄,她捂着胳膊沁着头,答道,“也是刚走”。
梁睿谦敏锐的眼神扫视了整间屋子,很整洁,不像经历了一场肉搏的样子,梁睿谦转过头疑惑问姚依,“他没碰你?”
姚依怕的要死,浑身还打着颤,摇摇头否认道,“没有,他说自己明天不想上头报”。
梁睿谦讶异的转过身,心头燃起了一股无名怒火,“真他妈废物,你紧张什么?再这幅死样子我就把你扔给那些男人练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