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川暖暖的笑着,“你的头发..”,他伸手拿掉她头上的柳絮,两人对视默契一笑,城市中光怪陆离的霓虹灯将二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将他周身都覆上了一层浅淡的金光。
回到别墅时梁睿谦的车停泊在门口,姚依悠然惬意的心情顿时一扫而空。
一进门,梁睿谦独自在餐厅吃饭,姚依站在门口滞了一下。虽然是身价不菲的集团总裁,但下了班之后却是如此寂寞,她不了解梁睿谦的事情,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至少是在这三个多月以来他一直形单影只。
梁睿谦听到了声音,转头向这边看来,“去哪了”。
他淡淡发问,语气中少了以往的色戾内茬,多了份平淡温和。
姚依很感激他上次的相救,走到餐桌旁看了一眼,他吃的十分简便,姚依强挤出个笑容,用着略带抱歉的语气说道,“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没能给你做饭”。
梁睿谦没回她,低着头大快朵颐手上的面包,“你去帮我收拾一下行李,我最近要在这边工作,一时半会走不了”。
姚依回卧室换了身衣服,她小心翼翼的推开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房门,这是三个月以来她第一次进入真正属于梁睿谦的区域,之前都是匆匆一瞥而过。
打开门,直入眼帘的是梁睿谦的书房,墻的正中央挂着一幅名人书法和美人图,整个装修风格和他公司办公室差不多,即古朴又现代。
再往裏走是梁睿谦的衣帽间,整体呈暗黑系色调,面积比书房还大,玻璃柜裏琳琅满目摆满了梁睿谦的名牌手表和腰带。
最裏面的就是梁睿谦的卧室了,整个房间呈弧形状,一如既往的冷淡风,简约奢华。
姚依一度怀疑梁睿谦有强迫癥,屋内的陈设摆放的规规整整的,哪裏都是一尘不染。
姚依半蹲着打开行李箱,一股好闻的男士香水味直进鼻腔,姚依知道他的衣服都价值不菲,不敢贸然放进洗衣机。
吃完晚饭梁睿谦上楼,见姚依杵在一旁,他抬眼问道,“怎么了,还没洗?”
姚依起身,指着桌上的衣服,“我不知道你平时都怎么洗衣服,这个是干洗还是机洗?”
“衬衫用手洗,裤子干洗,洗完了帮我熨一下明天要穿的西装”。
说完梁睿谦便回到书房处理明天的工作,姚依蹲在浴室淋浴区用塑料盆帮梁睿谦洗衬衫,他大概是有洁癖,洗脸池不能洗除身体外的其他东西,对洗衣物的用品也是格外挑剔。
他的衬衫足有五件,洗完姚依感觉自己的腰如同折了一般,打开他的衣柜,她更确认梁睿谦有强迫癥了,柜子裏全是一模一样的黑白灰,偶尔有些色彩鲜艷的衣服,但也从未见他穿过。
熨完衣服后姚依轻手轻脚的关上柜门,路过他书房的时候他还在桌前忙碌,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一眼。
熬夜工作已经成了梁睿谦戒不掉的习惯,他走进浴室发现衬衫已经被洗干凈挂在烘干区,要穿的西装也熨好了整整齐齐的放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