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似掉进冰窟窿裏,从头冷到脚趾,努力抑制住心中的低落,嗫喏道,“文静是个好女孩,你一定要好好对她..”。
陆时川的回答让姚依更没了顾虑,她下定决心离开g市,让梁睿谦以为自己死了,这样他就不会再找陆时川和张文静的麻烦..
屋内烟雾缭绕,嘈杂声和女人的香水味混成一片,梁睿谦喝的微醺,瞇缝着眼一口又一口的抽着手上的雪茄烟。
肖景笙坐下来拍拍梁睿谦的肩膀低声道,“林宏升最近对你不满,连着在大会点了你好几次..”。
梁睿谦嘴角一勾慵懒的吐了个椭圆形的眼圈,“我不想当他的狗了他当然不满意我,林宏升这个老东西我早晚要收拾他”,梁睿谦拍拍肖景笙的大腿,挤了挤眼,“到时候你就是瑞金一把手”。
他喝多了开始胡言乱语,肖景笙懒理他的揶揄,问道,“姚依呢,她怎么没来?”
梁睿谦晃晃脖子不屑的看了眼肖景笙,“因为要防备你这个采花大盗啊,我可不能让你多见她”,闻罢肖景笙笑着冷哼了几声,嘴裏大骂道,“你他妈赶紧造个屋子把她藏起来..谁也别看,跟他妈什么稀罕物似的..”。
姚依在卧室裏翻天翻地,除了几件她特别喜欢的衣服能拿走外其余的全都得留在这,她从行李箱裏掏出一张银行卡,这裏是她一直以来攒的钱,还拿走了一件梁睿谦送她的项链,这个用来卖掉以备不时之需。
梁睿谦下个月要回香港参加一个游轮派对,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姚依异常兴奋,她为这个派对苦练游泳,打算在游轮上演一场偷天换日。
陆时川告诉姚依这个计划太过冒险,游轮只会停驻在很深的水域,她没有专业人员协助游回岸边的几率几乎为零,换句话说这种想法就是自杀。
“可是我只能这样做,让他真的以为我死了才能放过我,他当初骗我我爸欠下了巨债要我偿还,还要我当外围来还债..现在因为他所谓的爱情暂放了我一马,死和在他身边我真的宁愿死..”。
陆时川从三亚给姚依找了最好的潜水教练,姚依跟教练订好了周密细致的计划,游轮派对教练也跟着上船,在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姚依当着众人的面跌落水裏,姚依一口气游到游轮的左侧,那时教练已经提前潜在水裏了,一切顺理成章,她死了,没有任何人会怀疑。
万物覆苏春去夏来,五月初的香港燥热的异常,公寓内姚依早就梳妆打扮好了,傍晚六点天还没完全黑下来,游轮上人来人往,富家小姐和公子大少耳鬓厮磨的攀谈着,还有一些混圈女如狼似虎般盯着落了单的富二代。
姚依跟在梁睿谦身后,梁睿谦伸出手让姚依跟自己一起走,沈嘉逸、肖景笙和姚依见过几面的梁睿谦的好友都来了。
“我去那边拿杯饮料”。
梁睿谦低在姚依耳畔,“别走远了,海上有风”。
游轮足有三层,他们就在三层,姚依目测这游轮足有10米高,她不是跳水运动员从三层跳下来不淹死也摔死了。
姚依拿着高脚杯小心翼翼的下楼,从二层看下去大约有5米高左右,她看了眼早就潜伏在船上的教练,七点钟,跟教练约好七点钟就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