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于砷倒是一脸自然,问?:“怎么了?”
汤之?念脑子转得还算快,随口找了个借口:“有一份急要的文件需要您签署。”
靳于砷点点头?:“拿来吧。”
汤之?念硬着头?皮退出总裁室,再进来时,手上抱着一份文件。她走到靳于砷的旁边,将文件递给他。
靳于砷头?也没抬,随意签了个大名,落下龙飞凤舞的几个字。
认真谈工作时,靳于砷身上有一股无名的气场,他一身白衣黑裤,拥有年轻的面容,处事?却是沈稳老练。
没多?久,靳于砷这边的事?情谈完,所有人?陆陆续续从他的办公室离开。
汤之?念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有条不紊地处理着相关?事?宜,心虚到头?也不抬。
办公室的大门敞开,靳于砷的位置正?对着汤之?念的位置,他懒洋洋地靠在自己的位置上,朝外面的汤之?念打?了几个响指。
汤之?念抬起头?,正?对上靳于砷的双眸。
他一脸的似笑非笑,难得见她刚才冒冒失失的样子,倒是觉得有些好笑。
“进来啊,人?都?走光了。”靳于砷朝汤之?念扬扬眉,一身的放浪形骸,哪有刚才和高管们谈事?情时的严肃样子。
汤之?念也不装了,起身进总裁室。
靳于砷提醒她:“锁门。”
“哦。”
汤之?念乖乖地锁上门,意识到现在是上班时间,随时有人?来访,又把门锁打?开,距离靳于砷远远的。
“怎么了?”靳于砷问?。
汤之?念摇摇头?:“也没什么。”
刚才觉得天大的事?情,冷静下来想了想,倒也没觉得什么。
无非就是她晚上好好盘问?沈偲一顿。
话虽如此,靳于砷还是起身,朝门口处走来。她不锁门,他就把门锁上。随即将她一把抱起在怀裏,不顾她挣扎反抗。
汤之?念提醒:“还在上班呢!”
“你?也知道在上班?”靳于砷声线懒散,“那还在上班时间勾引我?”
“我哪儿有?”
敢说没有?
红扑扑一张脸带着气喘推开门,又在见到满屋子的人?时一脸惊慌。简直像极了任人?宰割的小动物,惹人?怜爱又想蹂.躏。
靳于砷今天没有兴致再继续工作,该谈的事?情已经谈妥,得找汤之?念好好算一笔账。
“你?答应我的事?情什么时候履行承诺?”声线愈发暗哑的男人?,像是一只蛰伏许久的猛兽,随时等待进攻掠夺。
汤之?念装无知:“什么事?啊?”
“需要我提醒?”靳于砷并不介意以身提醒,勾着汤之?念的腰坐下,径直埋在她的肩上,轻咬她的耳垂,低低地告知那几个充满恶趣味的单词。
敏感?的耳朵被他轻咬又舔吻,汤之?念知道靳于砷就是故意扰乱她的心智,逼迫她做出不理智的选择。
“反正?……现在不行。”她倒也没想耍赖。
靳于砷漫不经心点点头?,手指在她的身上抚弄,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
“什么时候行?嗯?”
“过几天吧。”
“过几天是几天?”他要一个明确的时间。
“再说吧。”汤之?念被他撩得整个人?软趴趴的,像是一块漂浮在海面上的浮木。
靳于砷的唇贴在汤之?念的唇边,忽然话锋一转:“顾邢是不是还在和你?联系?”
不等汤之?念回答,他用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将她那些未出口的话全部吞入腹中。
他想知道答案,却又不想从她口中得到明确答案,宁愿自己一直稀裏糊涂的在这段感?情当中浮沈。
汤之?念却并没有想那么多?。
她对自己的感?情坦诚,喜欢就是喜欢。和顾邢的事?情早就成了往事?,她并没有记挂在心上。也理所当然的以为,靳于砷不会去在意那些细枝末节。
这个吻过于激烈,吮得汤之?念舌根发麻,她呜呜地呻.吟着捶打?靳于砷的肩膀,让他放开。倒也没怪他太用力,甚至还记得他刚才的问?题,回答道:“顾邢要调到恒誉市工作了。”
靳于砷微扬眉:“是么?”
汤之?念说:“应该就这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吧,我和沈偲准备请他吃顿饭,到时候你?也一起来吧。”
靳于砷轻笑了一声,并没有给明确的答覆。
“是不是舍不得?”他问?。
汤之?念再怎么迟钝,也感?受到了靳于砷的语气不佳,反问?:“你?什么意思啊?”
靳于砷不说话,抓着汤之?念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脸色似暴雨前的阴霾。
汤之?念将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抽出。
她自认问?心无愧,反观他的神?态,仿佛她背着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彼此之?间似有一种无形的剑拔弩张,像是拉满的一把剑,冰冷尖锐的箭头?即将射出。
汤之?念正?要继续说话,忽然响起敲门声。
是叶开畅,隔着一扇门,语气裏带着浓浓的揶揄:“怎么?这大白天锁门?”
该庆幸刚才锁了门的。
汤之?念连忙从靳于砷的身上下来,扯了扯自己的衣角并调整了状态,前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