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要摸腹肌!!!
“老公,你这什么表情,”
舒眠蹙着秀气的眉头,像个小动物似的爬到床边,张开双臂做出要抱抱的姿势,歪头问江窈,“不好看吗?”
“.......丑死了。”江窈无奈扶额:“别闹了,换下来。”
“嗷。”舒眠撇撇嘴,极其不情愿道:“可是这是我们的婚纱照诶,换下来就没有了。”
舒眠委屈的时候,嘴角微微向下弯,瞳仁像是浸了水一样亮亮的,眼睫毛扑簌簌,看上去像个淋湿的可怜小狗。
江窈:“......”
江窈.......江窈还能怎么办呢?
他心一软,身体先于意识先动了,慢慢走到舒眠的身边,伸出右手,掌心在舒眠的脸颊上托了一下,指尖轻轻摩挲着舒眠的眼皮:
“别委屈了,”
江窈一边想舒眠眼睛还挺好看的,一边无奈选择妥协:“......要挂就挂吧,你让他换原图,别用这个。”
“啊。”舒眠不满:“可是我喜欢你的腹肌。”
江窈“啧”了一声,“可是你把这图片放床头,我会萎的。”
“啊。”舒眠说:“那怎么办啊?”
他说话时,面上有明显抗拒的表情,江窈怀疑自己要是强行将照片取下来,舒眠会直接发疯文学,只好道:
“......你把照片换下来,我腹肌随你摸,行了么?”
江窈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式,忍痛牺牲自己的美好□□:
“乖啊,听话点。”
舒眠闻言,拖着下巴沈吟片刻,久久没说话。
就在江窈怀疑自己这个方案诱惑不到舒眠时,就听对方抢先一步开了口,满脸凝重道:
“可以摸几次?”
江窈:“.......”
“你想摸几次?”他反问。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舒眠数着手指,忽然张开了两个白白的爪子:“我要摸十次!”
“......行。”江窈一刻也受不了这个腹肌照了,总感觉自己在看一个韩国狂攻,只能和舒眠这个小色批签订丧权辱国的条约:
“快取下来,丢了吧。”
“好哦。”
舒眠达到目的,心满意足地将照片取下来,丢进纸盒子裏,随即猛地从床上蹦起来,像个八爪鱼似的,手脚并用抱住江窈,在江窈耳边小声问道:
“老公,今天是订婚第一天,晚上可以一起睡吗?我想摸摸你的腹肌。”
“嘶——”江窈手忙脚乱地抱住舒眠,有力的双臂托住舒眠的屁股,斜眼看了他一下,下意识回道:
“光天化日朗朗干坤,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想这种龌龊东西?”
“哪裏龌龊了。”
舒眠心想这是能不能像个小狗似的,蹭蹭江窈的脖颈,哼哼唧唧要求道:
“你是我订了婚的未婚夫,从头到脚我是我的,我摸摸怎么啦?”
“.......别蹭了。”
江窈的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忍下那点子生理反应:
“不行。”
“为啥呀。”舒眠不满地亮出牙齿,像是小猫挠人似的不轻不重在江窈的脖颈上咬了一下:
“不给我摸,你是不是最近胖了,没有八块腹肌啦?”
舒眠说话时,温热的鼻息就喷在江窈的耳边,带着淡淡的麻痒,蜜桃乌龙味的信息素也随着舒眠的话语而逐渐蔓延在这个不大的房间内,清新香甜,江窈感觉自己像是抱着一个刚刚成熟还未经人采摘的水蜜桃,一口下去就能流出汁水。
“噌——”
江窈几乎是瞬间就起了反应,一股火从心尖一路往下烧,连带着血液也因为这把火变的灼热沸腾起来,嗓子干干的,令江窈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渴了。
可惜舒眠似乎还没意识到危险的降临和江窈周身气息的变化,依旧在江窈身上上下乱动,闹着要江窈兑现承诺,
“快给我看,我要摸腹肌!!!”
“砰——”
舒眠话音刚落,眼前忽然一阵天旋地转。他吓得下意识闭上了眼睛,等到感受到身体落到了一片绵软上,才警惕地睁开了眼睛。
“闭嘴。”面前是江窈那张放大的俊脸。他说话时,双臂撑在舒眠的耳边,健壮紧实的双臂微微爆出青筋,凤眼微瞇,语气很沈,墨色的眼珠裏翻滚着危险的欲色,仿佛盯上了猎物脆弱脖颈的野兽,一旦猎物放松警惕,就能将他的脖子咬断:
“你要是再闹,我就收拾你了。”
江窈话中“收拾”的本意,是指将舒眠赶出自己家裏或者采取别的什么措施来惩罚舒眠,舒眠闻言果然吓的楞了一下,好半晌,才问道:
“老公,今天怎么玩那么大?”
江窈:“......?”
江窈没想到,舒眠不仅没有被自己的话吓住,反而对自己话裏的“收拾”两字形成了另外的理解。
舒眠兴奋地钻进被子裏,化作一个小鼓包,藏在被子裏倒腾了一会儿,随即将全部衣服都踢出被子,很快又钻出头来,白皙漂亮的的锁骨裸露在外在灯光下,泛着玉质清冷的釉色,但舒眠的表情却喜滋滋,形成明显的反差:
“来吧,老公,今天你想玩什么姿势都行!”
江窈像是被狐貍精盯上的书生,瑟瑟发抖地抱紧了自己的处男之身:“.........不了吧?”
“江窈!”舒眠呈现大字状在床上摊开,藏在被子下的身体浑身不着寸缕,仅仅和江窈的□□有薄薄的一被之隔,盯着江窈大声道:
“我现在都脱光了,你今晚要是不敢正面上我,你他妈就不是男人!!”
江窈:“........”
不是,怎么自己的男性尊严,突然就受到这么严峻的挑战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4章
睡过多少次(修)
如果能预想到打开那扇该死的门后会面对如此尴尬的结果,江窈发誓,就算是老爷子拿着鞭子狂抽自己命令自己打开,自己也绝对不会弯下作为男人铁骨铮铮的脊梁。
“呜..........”
见江窈还傻撑在自己身上不动,半点想碰自己的迹象都没有舒眠的眼睛忍不住又泛起了潮,委屈巴巴地看着江窈,像是要是江窈不能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就能当场哭出来:
“你为什么不碰我了?”
他像个活泼好动的兔子,在被子裏扭来扭去,甚至还胆大包天地伸出手揽住了江窈的脖颈,主动亲了上去:
“快点,亲我一下,老公。”
“......别。”
眼看着舒眠的脸在自己的视线裏越放越大,江窈及时地腾出一只手,掌心按住舒眠柔软的脸蛋,轻轻往下压:
“躺好。”
江窈不自在地在床边坐直身体,交迭双腿掩饰某处的尴尬,还特别煞风景地说了一句:
“你光着,不冷吗?”
“.........不冷啊,”舒眠亲不到江窈,只能侧过身,伸出手揽住江窈结实有力的右臂,像个猫崽似的用脸蛋蹭江窈温热的手心:
“老公身上很烫,我每天抱着都很热。”
天生体热的江窈:“.........”
他听到这句话,不知为何,心中忽然咯噔一下,难以置信地看着舒眠:
“我们以前......经常抱着睡觉的?”
“当然了。”舒眠玩着江窈的手指,片刻后还伸出右手插入江窈手指的指缝,十指相扣,双腿翘起得意地晃着:
“我们都睡过多少次了,你忘啦?”
江窈:“..........”
睡,睡过?!
无数的晴天霹雳伴随着这句话咔嚓咔嚓从江窈的头顶闪过,几乎要将江窈的世界劈成一片焦黑的灰败颜色。
舒眠:“......?”
他看着此刻明显和自己画风不一致的江窈,只见对方此刻浑身僵硬,整个人瞳孔微微放大,许久没有从这句话反应过来似的,一动不动。
“你怎么啦?”舒眠被江窈微微扭曲的表情吓了一跳,赶紧扑进江窈的怀裏,担忧地摸了摸江窈的头发,犹豫许久,才试探道: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该不会是真的阳\\痿了吧?
“没,没事........”
江窈怀裏就是omega光滑细腻的身体,整个人表情愈发恍惚,许久,才艰难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给舒眠穿上:
“别闹了,把衣服穿好。”
他顿了顿,又低声道:
“小心着凉。”
江窈其实还是蛮传统的一个人,在他的观念裏,既然两个人连这种事都做过了,那他就不能随随便便丢下舒眠不管。
.......所以,让舒眠离开的事情,还是缓缓再说吧。
不如先让对方住着,到时候以性格不合的理由解除婚姻,可能比直接将舒眠赶出去更合适些。
江窈从很早之前就坚定了不婚不育的信念,所以读大学的时候没有谈过恋爱,甚至连omega的嘴都没有亲过,根本不知道要怎么照顾omega。
他帮舒眠穿好衣服,低头看着这个舒舒服服窝在自己怀裏的omega,顿了顿,方道:
“饿吗?”
原谅江窈真的是个钢铁直男,非常不解风情,两个人都抱在一起箭在弦上了还关心舒眠饿不饿的问题。
“我不太饿。”
舒眠深吸了一口江窈身上的白檀香气,感觉整个人从头到脚都舒服了,愉悦地晃了晃垂江窈腰边的双腿:
“我今天吃了好多的订婚蛋糕,现在不饿。”
“再怎么样,饭还是要吃的。”
江窈将舒眠抱到床上,站起身,道:
“我去给你做饭吧。”
“喔。”舒眠乖乖应了,在江窈转身出去时,又捧着脸对江窈道:
“老公,待会儿你顺便把我从家裏带来的白海棠给浇了,这几天我忙着准备订婚的事情,都忘了照顾它们了。”
“......”江窈开门的动作一顿,放在门把手的指尖紧了又松,背影无声透露出些许不自在,许久,才“嗯”了一声,道:
“我知道了。”
其实舒眠不知道,江窈以前一个人独居的时候,是从来不养花养草的。
客厅裏。
江窈将喷水壶放到一边,指尖碰了碰白海棠花朵嫩嫩的叶子,半晌,嘆了一口气。
白海棠,听起来就很娇贵........
娇贵的东西,他怎么能养好呢?
晚餐照例还是江窈做的,根据上次一起吃饭的经验,江窈发现舒眠这个人口味和他略有不同,他喜辣,而舒眠喜甜。
想着上次舒眠抱着一盒焦糖布丁吃的津津有味、鼓起脸颊像个小仓鼠似的的模样,江窈不知道为什么,嘴角竟然微微勾起,心中浮现起了一丝隐秘而异样的满足感。
好像是捡了一只和张牙舞爪的流浪猫崽回来,本没有对它抱有多大的期待,但养熟了之后,却发现猫崽竟然还有信任自己的乖巧一面,以至于会乖乖伸出软垫给自己摸,或者满是依赖地躺在自己怀裏伸懒腰、露出柔软的小肚皮给自己rua一样。
这是江窈从来没有想到过的意外之喜。
“舒眠,吃饭了。”
江窈将做好的糖醋排骨和银耳花生甜汤端到餐厅的桌上,对着卧室喊了一声。
但没想到,往常几乎将他的话当做指令一样完成的舒眠此时却在房间裏磨磨蹭蹭了半天还没出来,不管江窈怎么三催四请,房间门边也没出现舒眠的一个影子。
“.......”
江窈疑惑地“嗯”了一声,在围裙上擦干凈手,顺手将其脱下来放到椅子背上,一边走一边喊:“舒眠?”
在做什么呢,不声不响的,叫他也不应?
就在江窈心中逐渐浮起一丝疑惑时,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极低的声音:“.......来了!”
似乎是才发现江窈在叫他,卧室裏顿时发出一阵慌慌张张的回应,紧接着一阵哐唧哐唧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像是有人因为着急忙慌而失手打翻了什么东西一般。
“哗啦啦——”
是床头柜的书倒下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