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一口直接磕掉牙,然后满嘴血。
奚华看出来小白是真的很怕冷,索性一挥衣袖,直接在凉亭周围设下了结界,如此一来,就将冷冽的寒风,尽数隔挡在了结界之外。
他也知道自己的手很凉,跟死人手一样,没什么温度。
见面前的少年,实在娇弱,被冷风吹得雪腻的皮肤,都微微泛了点青紫。
可奚华除了手冷,怀裏也是冷的,他天生体寒,怎么都捂不热的。
略一思忖,他便将右手的中食两指,缓缓地含在了嘴裏。
他嘴裏还是有些温度的。
虽然这种行为非常不雅,但奚华面无表情地做起来,竟还别有几分风情。
约莫含了有半盏茶时间,结界裏的寒气,渐渐散了不少,不说温暖如春,最起码不是寒风刺骨。
等奚华的手指再度触碰到牧白的皮肤时,就已经有了些温热的濡湿。
他就趁着这点余温,把手伸进了垂落下来的长袍中。
动作可谓是不紧不慢,好像能工巧匠在打磨着一块天然的美玉,一点点地凿刻,耐心,仔细,又非常谨慎小心。
稍有不慎,就可能会毁了整块玉的美感。
这玉上还残留着几道很清晰的红痕,有些|肿,颜色非常鲜亮,白裏透着红,娇艷得很。
奚华就是这样,一点点慢慢摸索。
总觉得来日方长,他和小白在一起的时间还长着呢,不可因为一时之气,就弄废小白。
或者是,弄残了小白。
那样就不好玩了。
虽然,修真界确实有许多可以修覆肢体,或者皮|肉的灵丹妙药,但奚华就偏爱原装的。
他以这种理由,充分说服了自己,从而对小白非常温柔。
可即便如此温柔的对待,落在牧白的眼中,却是一种彻头彻尾的羞辱!
奚华的动作实在太慢了,一点点,再一点点,一根手指,再一根手指,再再一根手指,就跟钝刀割肉一样,一点点来!
前几次都没这么磨人,师尊带着火,横冲直撞,直来直往的,疼虽然疼,但后面慢慢适应了,痛楚也就如潮水般,渐渐退散,取而代之的是新的浪潮。
就这次非常慢,慢到牧白都恨不得开口催一催了!
钝刀割肉实在太煎熬了,还不如直接一刀给他一个痛快!
牧白羞耻难当,只觉得一股子怒火,立马喷涌而出。
满脑子循环播放同一句话:师尊在羞辱我!
但不能反抗!
反抗的话,一会儿挨得更狠!
牧白深呼口气,暗暗安抚自己,不要紧,没关系的,慢其实也有慢的好处,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没什么可羞耻的。
可他还是忍不住面红耳赤起来,虽然这裏看起来很荒僻,周围不像是有人烟出没的样子。
但眼下天色都微微亮堂了,万一有人过来了呢?
这凉亭四面通风的,又没什么可以遮挡的地方,一眼就能看个干凈。
虽说牧白脸皮挺厚的,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能够承受得住,被路人围观啊。
有好几次,他都想开口央求师尊,能不能把他带回客栈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