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拥抱时,
有了反应,最多也只是让牧白用手帮帮他。
连牧白手酸了,
偶尔暗示自己可以用嘴,奚华也拒绝了,
还抓过他被磨得通红到发肿的小手,
放在唇边亲吻,
温声细语地说:“辛苦你了,
乖乖睡觉吧。”
统子每每这种时候,
基本上都在呼呼大睡,牧白有些庆幸,幸好统子不知道他和师尊这般亲密,要不然又该一顿罗裏吧嗦的。
就这样,白天师尊只要不在,牧白就立马跑去找大师兄。
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插科打诨,把大师兄逗得直笑,有时候笑到歪在床边,头都几乎要靠在了牧白的肩上。
大师兄想跟他亲近,已经开始不满足于每天仅仅见面了,牧白知道,他都知道。
可牧白的身子无比僵硬,满脑子想得都是,我和奚华有孩子了!
大师兄恢覆得很快,没多久就能自由下地走了,脸上终于有了几分血色,左手也渐渐可以动了。
江玉言甚至帮他用了除疤很灵的药膏,那腕上狰狞的疤痕,一日比一日浅淡。
在恢覆的日子裏,师伯也想尽了各种办法,想让林素秋覆明,也用了许多灵丹妙药,但效果微乎其微。
期间,奚华还带着牧白还有江家兄弟和清泠师妹,至一片妖兽山脉之中野猎。
奚华修为高,下手又快准狠。
因此收获颇丰。
牧白完全就是跟过去凑热闹,顺便开开眼界的。他指哪裏,师尊就打哪裏,他指了哪头妖兽,哪头妖兽今日就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