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言身为宗主的亲传弟子,凡事亲力亲为,
也理所应当。
只是让牧白有些惊愕的是,江玉书为何看起来这般清闲。
“还能为啥?我哥心疼我呗,
大事小事他全包了,
让我这段时间好好修炼,
今年试炼大会,
我必要赢得桂冠!”
江玉书说这话时,
正抓着牧白的手臂,带他御剑下山。
山外不同山内,寒风簌簌,还卷杂着晶莹剔透的雪花,牧白下意识就瞇了瞇眼睛,但可能还是因为师尊为他淬骨的缘故吧。
虽然只穿了弟子服,但也不觉得冷。
江玉书对此毫不知情,还一直伸臂替他挡风。
“江师兄看起来真是势在必得啊,那我就预祝你马到功成。”
“你这么相信我啊?”江玉书略偏过头来,眼睛突然亮晶晶的,“牧白,你知道吗?我把同样的话,说给我哥听了,他就对我说了一句话。”
牧白:“什么话?”
“没睡醒的话,就滚回去接着睡。”
“……”牧白暗道,不愧是亲兄弟,互相拆臺怎么不算是一种情深呢?他道,“江师兄必定是同你说笑的,他一向很在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