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还趁机啃了一口羊肉,
在嘴裏嚼了嚼,
含糊不清地道:“师父,你都不知道。我在峰上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有。可能是为了报覆我小时候太过顽劣不驯,
说了许多难听话的缘故吧。那个大坏蛋对我非打即骂不说,夜裏……夜裏……”
他把嘴裏的羊肉吞咽下去,
抱着苍玄风的腿,
失声痛哭。
“夜裏他睡觉,
就让我跪在床边守夜。若是我胆敢打个盹儿,
他就跟浑身上下长满了眼睛一样,
立马就会察觉,二话不说翻身就给我一巴掌!”
苍玄风听得眉头紧蹙,沈声道:“他竟这般歹毒无情?”
“还不止呢,师父!”
牧白顺势把满嘴的荤油,往苍玄风雪白干凈的衣袍上,一阵乱擦。给人的感觉就是,他一直可怜兮兮地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