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同我无关?你可是我师兄,你的事便是我的事!”
哪知还未靠近,便被奉微抬手拦下,还冲着他摇了摇头。
云千羽愤愤难平,寒声道:“我早晚会将那个瞎子碎尸万段!”
奚华嗤笑一声:“那你最好祈祷,被碎尸万段的人,不是你自己。”
此话一出,奉微面色也冷了下来:“那你现在是责怪我,插手你的事了?”
“不敢。”
“那你又何必说这样的话,处处伤千羽的心?”
云千羽忙道:“二师兄绝无此意!我们三人才是同门师兄弟,从小一块儿长大,情分非比寻常!”顿了顿,他又道,“再者,我并没有伤心,我只是担心二师兄现如今的处境。”
奚华似乎有些不耐烦,摆了摆手道:“这就无须师弟操心了,我行事自有分寸。”
云千羽:“我知师兄行事有分寸,我只是担忧那个死瞎子没分寸!”
奉微笑道:“亡命之徒而已,你还指望他有分寸么。”
云千羽:“不如这次让我动手,我带些弟子前去围剿,杀了他以绝后患!”
奉微略一思忖,摇头道:“且不说,你并非那盲修的对手,另外,据我所知,那盲修私底下已与合欢宗取得联系,另外,还有仙盟——”
话到此处,奉微转头望向奚华,眼裏满是审视的意味,“我且问你,柳澄的眼睛,到底是如何受伤的?”
奚华:“是我所伤。”
云千羽微微一怔,奉微又问:“为何伤他?”
奚华眸色深幽,并未言语。
如此,奉微便明白了,他有些恨铁不成钢,几次想出言训斥一二,但想着奚华从小到大,都是这种睚眦必报的性格。
若是能改好,早就改好了。
何须等到今日?
而且,转念一想,柳澄受伤至今,已过去许久,仙盟都没有打上门来,可见,柳澄必是有什么把柄,被奚华捏在了手裏。
许久之后,奉微才长嘆口气道:“罢了,伤便伤了,你没事便好。”
“二师兄自然无事,区区一个柳澄,还能翻天不成?”云千羽道:“仙盟近些年来,一直明裏暗裏打压我玉霄宗,天尊那老儿倚老卖老,竟还想以仙督自居,企图让仙门百家,尽受仙盟管制,仰他鼻息,简直可笑!”
奉微:“你似乎对此颇有微词。”
“难道我说的不对么?远得不提,就说今年的试炼大会,由我玉霄宗主持,那仙盟前些时日,派了好些人来,说是担心玉霄宗人手不够,经验不足,要从旁协助。简直可笑!玉霄宗行事,何时需要仙盟的人,从旁指手画脚?”
云千羽对仙盟一向抱有敌意,此刻又听闻奚华与柳澄之间有些龃龉,越发同仇敌忾。
“天尊年事已高,修为早几年前,就已经止步不前,只怕现如今,连我都打不过,不如退位让贤,仙督之职交与旁人担任。”
奉微好笑道:“那你觉得,谁比较适合担任仙督之职?”
云千羽看了看奉微,又看了看奚华,目光最终明明落在了奚华身上,但话一出口,却是:“大师兄自然是不二之选。”
奚华蹙眉,同门多年,岂能不知小师弟对他的心意?
见状便道:“你出关时,忘记把脑子带出来了么?越发口无遮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