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明一世,
奚华并没有打算将他们的骨头,
寸寸挫碎。
那就雕点小玩意儿,挂在小白的床架子上,就当辟邪之物好了。
或许,小白还会有兴趣尝一尝,妖王们的肉。
外头天色亮了,奚华有意冷落了牧白一天一夜,就是不想让他太有负罪感。
小白只有恨着师尊,才能在苍玄风的胁迫控制之下,活得更好。
奚华低头看了看两只拳头上的伤,眉头又蹙紧了。
小白到底在搞什么鬼?
因为不肯听从苍玄风的命令,去伤害师尊,又不得不听,内心苦苦挣扎,以至于痛苦到自残么?
谁允许小白这么做的?
简直放肆!
奚华起身,为了不让牧白发现玲珑玉过到他手上的伤,便擦凈鲜血后,直接套上了漆黑的护甲。
然后,冷冷一甩衣袖,离开了洞府。
站在殿外,奚华暗暗告诫自己,小不忍乱大谋,一定得对小白冷酷无情!
如此,才能减轻小白的负罪感,让小白心裏好受一些!
为了小白好,他必须得狠下心肠!
他不怕被小白误会。
待他来日杀了苍玄风,解决了一切麻烦,他就能和小白好好在一起了。
深呼口气,奚华再一抬起头时,满脸阴郁。
一挥衣袖,重重推开了殿门。
外头天色已经放亮,但殿裏依旧有些昏沈。
大步流星地走到了裏殿,却惊见凌乱的床榻上,竟空无一人!
小白不见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明明在殿周围设了结界,任何人都无法从他的眼皮子底下,带走小白,任何人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