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估摸着,
这事要是再闹下去,苍玄风说不准就浑水摸鱼,
趁乱溜上仙山了。
再者,
要是师伯追究起来,
难免会责怪牧白行事冲动,
反正牧白也没吃亏,
不如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刚要再开口,燕郎亭便道:“你别说话!凡事有我在!怕什么?!”
牧白心想,就是有你在,我才怕啊,谁知道你这没遮没拦的破嘴,一会儿又要惹出什么事端来。
柳澄见状,越发不快,只当是燕郎亭在处处刁难牧白,当即又道:“长忆尚且年幼,小孩子不懂事罢了,许是闹着玩的,又能有什么坏心思?他眼下也受了不轻的伤,纵然是他的错,此事也该了了,何必还揪着这点小事儿不放?那小魔君的心胸,未免也太狭隘了!”
长忆开始抹眼泪,哽咽道:“柳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闹着玩的,我……我好疼……”
柳澄:“莫怕。”
“年纪小,就是他放暗器伤人的理由么?”燕郎亭冷冷道,“牧白又能比他大几岁?要不是我及时赶到,那三支暗器,只怕就扎在牧白身上了!”
此话一出,柳澄神情大变,明明上一刻还处处偏向合欢宗,指责小魔君心胸狭隘,下一刻,就冷眼剜向长忆,疾言厉色地斥责道:“你竟敢出手伤牧白?还放暗器?谁给你的胆子!”
而后,又在一群人震惊的目光註视之下,柳澄更加气愤,直呼合欢宗少宗主的姓名,“林沧浪!管好你的人!小小年纪行事竟这般狠辣,背后伤人可见心思恶毒至极!”
长忆猛然抬眸,满脸不敢置信,连哭都忘了:“柳……柳哥哥?”
“闭嘴,长辈说话,焉有你插嘴的道理?”柳澄又冲着林沧浪道,“你平时裏到底怎么教导他的?!你若是不会管教义子,那就莫怪旁人代为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