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白还能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
撒撒娇,
装装可怜,
实在不行满地打滚撒泼,
总能让奚华消消气。
可眼下,他是动弹不得,有口难言。
察觉到自己的衣衫,再度惨遭撕裂,牧白吸了吸鼻子,很自觉地趴好了。
没有多余的反抗,任由奚华在他身体裏横冲直撞,以期师尊能看在他乖顺服帖的份上,不要再凶他,斥责他,让他晚上睡个好觉。
奚华倒也没说什么,好一番疾风骤雨之后,才开了口∶“这是你应受的。”
“……”
“你我已经是道侣了,我向你行夫妻之事,天经地义!”
“……”
“……把合欢骨剜掉罢。”奚华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语气听起来,隐隐充斥着暴虐的怒意,像是压抑了许多的火山,即将彻底喷发,哑着声儿道,“这样,就再也不会有人觊觎我的妻了。”
牧白猛然睁大了眼睛。
虽然,他不知道奚华出去一趟,到底做了什么,又听了什么风言风语。
但剜他合欢骨,这种话是可以乱说的吗?
再者,人身上一共二百零六块骨头,到底哪一块,才是合欢骨?牧白觉得,自己身上没一处不美,没一处不好。
难不成,要活生生地将他剔骨而死么?
天生炉鼎之体,又不是他的错啊!
牧白艰难地转过头来,两行眼泪唰的一下就淌了下来,脸上又是汗水,又是眼泪。
濡湿通红,看起来可怜极了,也狼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