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大魔头低声呵了他一句,
寒着脸道,
“半点规矩都没有!那个人到底是怎么调|教你的?”
“唔,可我就是疼啊!”
牧白吸了一下鼻子,
胳膊腿在半空中荡啊荡的,由于是伏趴的缘故,
显得那截腰肢格外纤细。
袍子往上拉伸,
露出了两只黝黑的脚底板,
大魔头光是看一眼,
就十分嫌弃,
好想将人随手丢在地上。
可那雪白脚踝上,系的银铃一颤颤的,发出悦耳动听的铃声,勉强能入大魔头的耳。
“疼还不让我喊啊?凭什么不让喊?我生了口舌,就是要说话的,又不是个哑巴……”
牧白又晃荡了一下腿,试图摆脱束缚,自己跳下地,但在大魔头近乎是钢筋铁骨,坚不可摧的禁锢之下,此举无异于是蜉蝣撼树。
除了会让大魔头更用力地掐住他的腰之外,别无用处。牧白唉唉惨叫了几声,总算学乖了,不再挣扎了。只是扭过头,望向大魔头的脸,道∶“我哪裏没规矩了?我又不曾动手伤人,恶语相向……再说了,你又不是我师尊,你怎么就知道,我在师尊面前没规矩?”
大魔头冷笑一声∶“你倒是牙尖嘴利的,他能把你调|教成现在这样,只能说明他无能!”
“不许你这么辱没我师尊!”
“难道本尊说得不对么?被感情左右的废物,一个受尽苦难,明明知道不能动情,偏偏要步母亲的后尘,走向了一条自我毁灭的不归路……他难道不愚蠢么?”
大魔头脚下一顿,已经走至了床榻边,随手将垂落的纱帐收了起来,露出了十分凌乱的床榻,浅色的床单上,还落有血迹,以及抓痕,床上还有破碎的衣料,可见,不久之前,就在这张床榻上,才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