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魔头终究还是没这么做,
只是俯身趴在池边,
吩咐牧白给他搓背,都不等牧白拒绝,又说了句:“今晚,我不想闹出人命,你也不想的,对么?”
牧白深呼口气,目光左右逡巡,在池边找了个毛刷子,他先在自己的手背上试了试。
当即疼得龇牙咧嘴,觉得像是能生生刷掉一层油皮。
“你倒是很会挑工具。”大魔头回眸瞥了一眼,冷笑道,“你知道,此物一般是用来做什么的么?”
“刷背?”
大魔头摇了摇头,竟等牧白靠近之后,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将人往身前一拉,诡笑道:“有些炉鼎不干不凈的,就得用硬毛刷子,好好刷一刷……”
他凑近牧白的耳垂,往他的耳孔裏吹气,温热的气流夹杂着淡淡的香味,一股脑儿地窜了进去。
牧白浑身一哆嗦,又听见大魔头的冷笑声:“如此,方可享用。”
如此,牧白就全明白了,只觉得手裏的硬毛刷烫手,立马要丢开,却被大魔头攥着他的手,指引着他,用刷子往大魔头的身上刷。
一下一下,硬毛刷子不轻不重地刷过大魔头的小腿,膝盖,再是往水深处蔓延…
“放……放开我!”牧白面色通红,咬牙切齿道,“我不是你的玩具!不要如此戏弄我!”
“你不是我的玩具,但我是你的玩具,好不好?”大魔头笑着在他耳边呢喃,几次想要去吻牧白的嘴唇,都被躲开了。他的眸色越沈,哑声道:“我不臟的。”
“……”
“我说,我不臟,我没有碰过任何人。”
“……”
这不是臟不臟的问题,而是道德问题,牧白是有夫之夫!
“我真的不臟,你为什么每次都要勾引我,把我勾引到情动时,又要屡次将我从身边狠狠推开?我是你的玩具么,在你的眼裏,其他人都重要,就只有我不重要,我的感受对你来说,无关轻重,我也是你随时都可以毫不留情舍弃的人,对不对?”
大魔头眼眸猩红,抓着牧白的手,力道一点点绞紧,仿佛要将他的手骨和硬毛刷柄,生生捏碎殆尽,融为一体,牧白疼得闷哼一声,大魔头不仅不放开他,反而抓着他的手。
就用那根硬毛刷,直直地刷向了自己的胸口,狠狠一刷,就留下一条三指宽的血痕。
在腻白的皮肤上,摇摇欲坠,血色鲜艷,竟像是河蚌裏产出的血珠,艷丽不可描述。他甚至还勾着牧白的后颈,强压着他的头,迫他低下高贵的头颅,俯身吻去冒出来的血珠。
牧白自然不肯,死死咬牙,入鼻满是浓郁的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