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唇薄,但很性感,上面染了血,颜色艷丽至极。
像是纸糊的童男童女,只是脸上缺了点腮红,但肤色比纸还白,和太平间裏躺着的死人一样白。
但死人没奚华好看。
牧白下意识想躲,却又被禁锢得死紧。
钳着牧白的下巴,手腕微振,左右晃了两下,奚华发出类似“啧啧”的古怪声音,有点像在弹舌,但一点都不轻浮,更不流氓,黏糊糊的,可又清清脆脆。
就是这晃的两下,差点让牧白误以为,师尊要把他的脑袋,活活拧下来!
该死的!
看样子师尊确实是中尸毒了,而且还尸毒攻脑,现在已经神志不清了!
完了啊!
否则,含蓄内敛的师尊,怎么可能冲上来,就把徒弟的嘴唇给咬破流血了?!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虽然牧白觉得这挺刺激的。
“师……师尊!”
牧白艰难开口,尝试跟奚华言语沟通。
他一向主张先礼后兵来着,软得不行,咱再来硬招。
一个过肩摔把师尊摔了,再一招擒拿手,把人按死。
哪知,他才喊了声师尊,下一瞬,眼前一晃。
等他再反应过来时,他的两只手腕就被一条白绫,紧紧捆在了一起!
牧白:“……”
心裏有一万匹草泥马飞奔而过。
“师尊!我……我是小白啊,师尊!”
快他妈醒醒啊,快醒醒!
说好的温柔善良,正直勇敢呢?
全吃狗肚子裏了!
这能是人干事儿?
“嘘,不要说话,让师尊为你检查一下伤势,别动。”
奚华轻声细语地道,好像狐媚一般,竟能蛊惑人心,趁牧白错愕的一剎,修长玉白的手指,就已经触碰到了他唇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