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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白再一睁开眼睛,就已经趴在了奚华怀裏,完好无损。
拥抱有了,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旋转亲亲,哪裏去了?
而林素秋和江玉书,却因为承受不住来自于奚华的灵力攻势,竟被溢散开来的灵力,生生震得倒飞出去。
又双双被一道疾风般的身影接住,江玉书才一睁开眼睛,就喊了声:“阿兄!”
来人将二人放下之后,便上前拱手拜道:“弟子江玉言拜见师叔!”
一抬头,竟露出了一张和江玉书一模一样的脸,相像到连瞳孔的颜色都是琥珀色。只是额上交叉系的锦带颜色不同。
江玉言系的是红色锦带,看起来很清俊,还沈稳老练。
“哇靠,双生子啊!”
牧白双臂紧紧抱着奚华的脖颈,还厚着脸皮,抬腿环上了师尊纤细的腰肢,以此来代替缺失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转圈亲亲,满脸惊讶地道:“你俩长得还真是一模一样!”
亲妈能认出来不?
不过,哥哥好像比弟弟更好看,完全看不出来是狗的亲戚!
江玉言低眉顺眼,沈默不语。
奚华却道:“小白,你到底想抱为师多久?”狗爪子在抱哪裏?!还有那双狗腿,在圈他哪裏?!
就在刚刚电光石火的一剎那,奚华突然想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小白幼年时,曾经不好好练剑,半途中从林素秋的眼皮子底下跑开了。
蹭蹭蹭就跑来了燕息殿,满头大汗,小脸通红,边剧烈喘气,边扶着双膝问他:“师尊,我上次回家省亲,正好撞见我爹娘吵架,我娘说,外面的骚狐貍迷住了我爹的狗眼,说要把骚狐貍抓来,生吞活剥,再挫骨扬灰!”
“但是,我又听外面的人说,师尊在修真界,有一个绰号,叫作玉面狐貍!”
“师尊!你的狐貍尾巴在哪裏?快掏出来,让我闻闻,到底是不是跟我娘说的一样,狐貍都是骚的!”
……
奚华无缘无故,突然脑中闪现过这么一段记忆。并且,油然而生一种,想要报覆回去的念头。
那时牧白小,可是现在牧白大了,还生得细皮白肉,纤腰长腿。一看就知道是在锦绣堆裏娇养长大的娇贵公子。
奚华就想知道,这样娇贵的公子,像狐貍一样,趴伏在地,对着师尊摇尾乞怜,泪眼婆娑。
脖子上系着颗银铃铛,稍微一拨绳,就叮叮咚咚乱响。
到底是什么样淫——艷的场面。
他就是突然间很想知道。
但眼下,奚华又突然间改变了主意,想看看小白濒临死亡的样子了。
“哎呀!”牧白故作痛苦,把脸往奚华胸口一埋,“哎呀呀!脚踝好痛!”
奚华:“……”死,给我死!!!
“对不起师尊,都是徒儿太没用了!一定是方才跑的时候,不小心崴到脚了。”
牧白挤了挤眼泪,还故作姿态地把右脚往地上放。可才一沾地,就嗷嗷叫了起来。
奚华的脸色渐渐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