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白看得一阵眼疼,暗道,这不比蹦极刺激多了?
身上连个绳都不用套,玩的就是心跳。
跳好了,叫英雄救美,跳不好了,那叫葫芦娃救爷爷,跳一个送一个。
“你们几个不必下去,在此守着便是。”
“是!”
奚华吩咐左右,一回头就见牧白蹲在坑边,对着下面探头探脑的,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身后那藏着尾巴的部位,被他塞得鼓鼓囊囊的,一小截尾巴尖尖,都从衣衫中探了出来,他居然也毫不知情。
奚华看得眉头蹙起,突然生出想一脚把人踢下去的想法,而实际上,他也正打算这样做。
缓步上前,提起衣袍,姿态雅正到挑不出一丝毛病,神情倨傲矜持,脚跟才刚刚离地,牧白却突然站起来,他转过身,一阵邪风似的歪了过来。
一手抱着奚华的手臂,一手抚额,弱柳扶风一般把头靠在了奚华的肩胛上,边说边喘:“啊,好高……我头好痛,好痛……腿软了。”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仿佛做过了千百遍一样,丝毫不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