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恭声道:“师叔,弟子有事禀告。”
奚华这才把目光从牧白身上收了回来,
再不收回来,小白的头只怕要直接埋到地上去了。他对小白这种既规矩,
又乖顺的样子,
还算满意。
但小白的站姿,
还有待约束。
私底下小白要是这么站他面前,
会被皮带抽背的。
不过不急,
慢慢来,来日方长,若是操之过急,就以牧白的小胆儿,只怕又要吓得眼泪汪汪。到时候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倒也罢了。
奚华最烦小孩子扯着嗓子,鬼哭狼嚎,哭得如丧考妣,惹人生厌。小白要是胆敢在他面前,这样嗷嗷大哭,他能把小白的牙齿,都生生砸下来。
“回师叔,弟子方才在牧师弟的手上,意外发现了一副图案,有些像尸冥府失传多年的阴尸符,但不敢确定,还请师叔亲自过目。”
江玉言的语调不急不缓,说话声音无比清晰,落在耳朵裏,说不出的舒服,比他弟弟咋咋呼呼的大嗓门,稳重多了。
说完之后,他就抬眸,对牧白使了个眼色。
但牧白正垂首胡思乱想,暗地裏一刻不停地咒骂奚华这个狗比,方才在马车裏,做得他好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