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仲轩抱着小哑巴,等人睡沈了才叫了人进来伺候,沁心看着那满地的狼藉红了脸。
在外头也不知站了几个时辰,这天都黑的望不到边了,打了二更,偶尔听见小主子在裏头叫了几声,可她刚问一句,就被楚仲轩吼了。
莞香姑姑也跟着骂了她:“不懂规矩,主子没有叫你,你开什么口。”
沁心只得吃了这哑巴亏,安心在外头等着。
原以为到了平日裏小哑巴睡觉的时辰,就要进去伺候了,可硬是听着二更的锣响了,才听到皇上的吩咐。
莞香毕竟是个姑姑,处事老道,让人拿了桶进来,打了温水,伺候着楚仲轩更了衣,才问到小主子怎么办?
楚仲轩让人换了水,拿了上好的锦缎制成的汗巾沾了水,拧干了,才递过来,坐到床上去,拉了帘子将小哑巴裏裏外外擦了个干凈。
小哑巴被扰的烦了,睡得不大安稳,皱着眉头躲,被楚仲轩一把抓住,明知他听不见,还是小声责骂了一声:“不许闹性子,也是为了你好,不然明日你又说不舒服了。”
反覆几次,汗巾也换了几条,沁心在边上低着头,余光却直往帘子裏头瞄。
待伺候完了两位主子睡觉,在外头和莞香嘀咕起来:“皇上宠幸小主子了,皇上宠幸小主子了。”
这一番闹腾又被莞香姑姑敲了脑袋:“这是你能管的,休要多言。”姑姑嘴裏虽然说着不妥,可面上也满是高兴的神情。
这总算是被宠幸了,小主子将来的福气怕是会多的用不完啊。
圣旨已下,今年恩科,文武皆有。众老臣们想着也是好事啊,这眼看着自己到了告老还乡的年纪,也该是让朝廷之中多培养些年岁较轻的能臣了。
家中只要是有些学识的,都被劝说着今年恩科定要参加。等着自己辞官了,就由这些晚辈替朝廷效力了。
楚仲轩对于此举也是深以为然,一时间,京中兴起了读书的风气,私塾的学生们都想来凑个热闹,万一中举,那就是天大的喜事。
要不说当今皇上会治理国家,前年选了秀,今年就开了恩科,不限户籍,不限家世,让老百姓们是又惊又喜,纷纷夸讚起来。
楚仲轩坐在朝堂之上,听着那些老臣给自己戴高帽,心裏却想着小哑巴是不是还在睡懒觉,昨夜自己是不是又折腾的过了些。
自打这事有了头一次,那便一发不可收拾,这几日总是缠着他,回回夜裏要上好几次。
本来说着要去习字的,夏礼人都在等着了,
最后只能派了小顾子去告假。
夏礼问何缘故,小顾子只能红着脸说小主子腰疼,可这为何腰疼,就不便细说了。
一来二去,硬是过了六七日,夏礼这才见着小哑巴。
好不容易见着了人,又觉得小哑巴变了点样,可又说不出来哪儿变了,整个人容光焕发的,看起来更精神了。
那几日才学的表字,写起来也变得生疏了,只得从头再来。
日子本是这么过着,一个忙着朝中之事,一个忙着习字和美食,本来这样,两人是起不到什么冲突的吧,小哑巴又性子软,更是好脾气。
可那夜,楚仲轩被小哑巴从自己的寝殿裏赶了出来,风言风语传遍了整个后宫。
“那林小主真怕是个男狐貍精变得,让皇上对他这般痴迷。”
“是狐貍精变得又怎样,架不住皇上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