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安之问了一句。他印象里张素馨没喝多少茶水。
张素馨笑道：“还不是因为你。我一走人家就老跟我打听你呢，问你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怎么以前没听说过你。我招架不住，就躲出来了，顺便去个卫生间。”
路安之也笑道：“我一个纯素人，有什么可招揽的？我看她还不如把你招到麾下呢。你看你现在自由身，条件水平也都还在，人气底子也有，比我强多了。”
张素馨白了路安之一眼，道：“不和你说了，我去卫生间。”
马芳当然也有招揽张素馨之意。正如路安之所说，如果张素馨复出的话，可比路安之好运作多了。张素馨招架不住，也有一部分原因是马芳意图攻略她。
路安之道：“那我在这里等等你，一会儿一起回去。”
张素馨说：“嗯。”
张素馨说罢进了女卫生间去。路安之在外面等了一阵，不一会儿，张素馨出来，洗过了手，和路安之一起出去。
走在往沁芳亭去的走廊里，张素馨随口说道：“说真的，周博在的公司挺厉害的，而且挺良心，比我以前的公司强多了。马经纪也是个业务能力很强的经纪人，圈里挺出名的。人家诚心向你伸出橄榄枝了，你就不想试试？”
路安之笑道：“这我可说了不算。我现在挂靠在你工作室呢，算是你的人了。你要舍得让我去给人家打工你就把我卖了去。”
路安之只是随口开个玩笑。但说者无心，听者有心。张素馨这段时间已经被宋晓琴的话搅得过于敏感了，一听路安之这么说，不由一阵紧张。
“和我有什么关系？！”
张素馨白了路安之一眼，加快了脚步。
路安之跟在后面，两人很快到了沁芳亭。但在门口准备进去时，张素馨却突然停住了脚步。路安之跟着停了下来，就听到沁芳亭里传出说话的声音。
“和你说多少次了！让你听我的，让你听我的，你就是不听。你这嘴能耐是吧？就你能说是吧？我桌子底下踢你都拦不住你。”
“别生气了大姐，消消气。我不就是说了点现在行业里已经众所周知的事么？人家也是圈子里混出来的，版权啊收歌行情啊这些事，我不说人家也知道。我不过是坦诚点。”
“你坦诚，你真挚，你好人，行了吧？我心思多，我满脑子生意，我坏人！”
“我可没这么说。”
“呵呵！你这什么意思？！你没这么说，那你心里是这么想的了？”
“大姐你多心了，我怎么可能这么想？你一心为我我能不知道吗？消消气消消气……”
“敢情你还知道啊！我让你别说图什么？业界行情才刚变没多久，现在大家都摸不准。就算这变化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只要没摆在明面上，那就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我一心为你收歌省钱，图的是什么？省出来的经费还不是为给你专辑宣发？”
“我知道宣发重要，可说到底专辑最重要的还是歌啊。不瞒你说，大姐，我是真看好路老师……”
在外面偷听的张素馨不由回头看了一眼路安之，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