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因为这宗教局app了，老c你就是太少接任务了。”边上的江湖气大叔高着嗓门说道，语气裏颇有种骄傲的意味：“能被app认证等级的，都不是普通之辈。现在是什么年代了，我们江湖术士也讲基本法的啦！”
说完这话，大叔凑到孟小涵面前故意拿出自己的六级账号炫耀着给警察验证。
“你怎么从没有提过？”江峤雪轻声问楚放道，这件事似乎已经用不着她处理，便乐得旁观孟小涵狂骂负心汉。
楚放飘然在众人头顶上，只是轻描淡写道：“过去这些自然不需要我亲自处理。”
想到那楚家都是那高人一等的做派，江峤雪瘪瘪嘴不再多问。
随着审问的结束，几位江湖气大师似是拿到了丰厚的报酬，笑呵呵地恭维了孟小涵几句便由着孟小涵的助理送去酒店歇息。这次又是进了幻境又是见到鬼修，只怕这孟小涵要花大力气安抚众人。
江峤雪见楚放只是沈默着看着众人，便也来到孟小涵身边问道：“孟姐姐我们是接了干离大师的任务来的这裏，大师说你可以为我们解答一个问题，我现在可以算作完成任务了吗？”
楚放听到这话，瞬间没有了随意飘荡到江峤雪跟前凝视着孟小涵。
孟小涵脸色骤变，伸过手将江峤雪拉到无人的角落才说道：“干离大师知道我与倪师熟识，这酬金便是倪师给的卦辞：不识庐山真面目，自缘身在此山中。倪师说这卦辞说给你听，自然就知道想要的答案了。”
说完这话，孟小涵莞尔一笑便回到众人之中，只留下茫然的江峤雪。
她好奇地抬眸看向楚放，只见他舒展开眉宇露出了然的神色。
“原是如此，果然该是如此。”
像是嘆息像是自嘲，楚放对着江峤雪展颜一笑，眼神中却有种她看不懂的悲伤。
“什么意思？你知道自己为什么变成生魂了，也知道怎么回到身体了吗？”这般打哑谜，自己怎么什么也没听懂。
“是的我已经知道全部想要的信息，这裏事情结束我便可以帮你关闭阴阳眼，让你成为普通人。”只一会的时间楚放已经收拾好情绪，眼神中再看不出分毫外洩的情绪。
“关闭阴阳眼！”江峤雪惊呼一声，她本该狂喜才是可听到可以关闭阴阳眼却只觉得心中空了一块。“没了阴阳眼我是不是就帮不了鬼魂了？”
楚放轻笑着看向无措的江峤雪，似是怜悯地问道：“你不是总觉得阴阳眼是让你失去家人的原因吗？想你这般多管闲事，这阴阳眼不要未必不是好事。”
可自己没有阴阳眼，又怎么能认识你和这么多需要帮助的鬼魂们呢？怎么会见到这世界隐藏的另一面。
错的不是阴阳眼，是太过害怕孤单的我自己。
江峤雪垂下眼眸掩住不舍追问道：“那你帮我关闭阴阳眼以后会怎么样，我还能见到你吗？”
离别的时刻来得太突然，她说出这话的时候才恍然察觉出自己经历过这么多事后，对楚放居然有着自己没有察觉的依赖。
“不会。”楚放没有情绪地说道：“你帮我找到真相，我帮你关闭阴阳眼。一切都是等价交换，之后再也不会有牵扯。”
江峤雪抿了抿唇，只干涩地说出：“好的。”
关闭阴阳眼是自己从小到大的心愿，为什么真的要失去的时刻却像是被拿走重要的东西。她看着楚放那冷漠的神情，不敢将自己心中的波澜透露出半分。
喧嚣像是离她远去，浑浑噩噩中江峤雪被孟小涵的助理带着离开别墅来到了之前去过的酒店休息。
“关闭阴阳眼我需要做什么？”江峤雪小心翼翼地询问，似乎她和楚放之间多出了一道无法看见的鸿沟，让她再坦然地面对楚放。
“都不需要。”
随着话语落下，江峤雪还没反应过来便陷入昏沈的睡眠。闭眼的最后一个画面是楚放抱起她的身躯，将她放到酒店的床上。
楚放怎么能碰触到我了？
意识终于陷入混沌，所有话语都没有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