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淌着血
老范仿佛失去了生活下去的勇气,对任何外界动静都不闻不问,对简繁的的逗笑也不给半点反应。对于任何人,餵他吃饭就吃一口,给他翻身洗漱就任翻,手臂被拉伸托举,从来也不跟着看,任它摔落、任它重重垂下床,他仿佛事不关己的洒脱无视。
曹路的康覆亦不容乐观。他的右手掌完全瘫直,却一点合不起来。
『原来它是龟啊!完全蜷缩着的,如今全部躺平。呵呵。』曹路苦笑着。他坐起在床上,右手就瘫在床板上;他坐靠在轮椅上,他的手荡在轮椅边;他在餐桌前坐定,他的左手执勺,右手却连碗都挡不住。
旁人看着心痛。简繁全神贯註地照顾老范起居,开始没註意到曹路的异样,直到曹路歪倒在地并抽搐不已的时候,她连忙跑去搀扶他。
同时,老范正用略微可动的右手去握勺,谁知却碰翻了近在咫尺的粥碗。滚烫的大米粥飞溅而出,穿过他的右手到他的右半边身体。正值春光乍洩,粥液穿透他单薄的病号服而溢入他的皮肤,迅速红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