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肺功能覆苏
而老范酒醒之后便接到电话,去到南方采风,一走就是半年。曾经最常听到她说的话便是:『你怎么又要走?怎么又留我一个人在家!』曾经不体会,如今却恍惚最深的痛。
及至上了呼吸机,但他恍惚还在同她发生争执:『你要理解我,我为我的梦想而出发,我是随摄影组去行走大别山,去采写当地的风土人情,又不是去游乐。』
『你不要说的冠冕堂皇,其实不就是丢下公司不管吗?公司有你哥替你管,这间屋有我给你收拾。』简繁气急败坏地讲:『你真有责任感啊!』
猛然惊醒,他看见简繁匍匐在他床头,小脸红扑扑地正熟睡,两行热泪滑下来。他的右手缓缓抬动,想去摸摸简繁的脸孔,被悠然醒转的简繁紧紧握住。
『哦,亲爱的你醒啦!你已经睡了三天三夜你知不知道?』简繁抚着他清瘦的脸庞,喜极而泣。『在这三天裏,你沈沈睡着,可吓死我了!』同时再帮他按按手臂、捏捏腿脚这些惯常事务。
『繁,对不起,我总是让你担心。』他红着眼睛,由衷地说,『辛苦你了,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