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阳阴沈着脸,扬了扬长鞭。
猥琐男见其他人纷纷后退,回身拿住倒在地上眼冒金星的微夕就往一边的树林窜去。
慕千阳掉转视线看着马背上含着树枝,双手握着脑后的方笑等迸出摄魂魅惑光芒。
方笑等踢踏着转上一边的树枝上,双手环胸道:“再不去,“小娘子”可就要没了。”
“没了更好!不来点真格的,不长教训。”
“教主,真的不去?!”
“闭嘴,竟敢带着他逃跑,方笑等你给我回黑衣教,不要再出现我面前!”慕千阳翻身上马,阴狠的收回长鞭,掉转马头激起一路尘埃......
清水滴答滴答落在昏迷的微夕脸上,他“嗯”的微微睁开眼皮。昏黄的光线从斜顶处淡淡散发,他摸着隐隐作痛的后脑坐起来。
地面乱七八糟的对着稻草,三面都是石壁,上面湿湿滑滑的留着水,汇集到下方的一处暗槽中。容的下三人的地方,放着一张破旧的不能再破的小方几对面比海碗稍大的木柱缠绕着荆棘。一把细长的铜锁牢牢的锁住唯一的出口,外边两人守着。
微夕扶着墻壁慢慢爬起,看着一切的一切,凌乱中。传说中的牢房?还是传说中土匪山贼的山洞牢房!?怎么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方笑等那只狐貍,慕千阳那只妖孽呢!!被杀了?没这么弱吧?慕千阳不是轻功极好吗,自个怎么就落进贼窝了?
“她醒了?这女的长的真不懒,我就没见过别她更漂亮的。”猥琐男和另一个黝黑大汉淫笑的交谈,不时的色咪咪喵着他。
微夕摸着脸,内心狂奔。这个身体看起来介么像女的!?有女的长这么高?这么明显的喉结?呸,色胚子!
“你急啥。等寨主玩腻了,丢了,有你尝的时候。”黑汉粗俗的话语引的猥琐男一阵窃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的两腿之间......
微夕蹲着身子,听着淫秽粗语,反胃的作呕。他警惕的关註着两人的动静,靠着墻壁坐下。心裏呼唤着
他双手合十的悄声念叨,路过的,看到的各位神仙大哥大姐,大叔大婶们来帮帮忙,哪怕是慕千阳那个死妖孽活过来,带着人来救他哪。
“她干什么呢?祈祷?”
“管她干啥,反正是跑不了的兔子,脱不了身的鸡。”
“诶,寨主身边的军师德才来了。”
一个通红的火把慢慢靠近,光亮霎时将昏暗的地方照亮。
微夕瞧着光圈外一个有点正派感觉的老头走到那两人身边,低头几句。猥琐男快速掏出钥匙,打开铜锁,客气的请他进来。
老头踱着步子,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他一阵紧张。
他捋开一丝挡在眼前的头发,壮着胆子大声道:“你要干什么?还有跟我一起的人了?你们把他们怎么样了?”
“你还是管管自己吧,他们早跑了,指不定在哪个销魂窝裏自在啊。哈哈哈......”
“跑了?!”
“是啊,你呢乖乖的做我们寨主的压寨夫人,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微夕听到他说他们跑了,但还活着。活着就好,就能找人来救他。只是心裏隐隐的难受,是一种从没体会过的难受。
再一听要他做压寨夫人?!有没搞错,他又不是女的,至少这副身体不是女的,做哪门子压寨夫人!?他通身除了脸阴柔,哪裏有一点像女的?!
微夕错愕的大声吼道:“我不是女的,你们搞错了!”
老头子白了他一眼,直接漠视他朝外边合掌。只见两个红绳带绞着麻花辫,一身同样暗格子浅灰色衣衫的女子走了进来,朝他微屈礼,然后架住他往外走去。
“餵,你们真的搞错了,我真不是啊。”微夕挣扎双臂,满头黑线的喊着。
“老实点,女扮男装,易容换声的我们见的多,不差你一个。乖乖的做压寨夫人就好,不然把扔进窑子。”右侧年纪稍大的女子语气不善的掐着他手臂,阴笑道。
“你......”哪有假扮的这么像的?!
“阿姐差不多就行了,留下印子回头寨主跟你急。”另个女子浅笑的拉拉她袖子。
“哼。”
微夕就这样被架着带出了山路十八弯的地牢,迎面的阳光微微生疼双眼。
他看着布局过乱的十来处木屋,各色八卦的山贼倒退过去,眼晕的抽动眼皮。终于在胃部倒腾前一刻,停在单独一栋两层的木楼前。
右侧的女子右手微动,一股掌风冲开木门。她们架着他走进了屋裏,扯开他外袍,将他推进侧边热腾腾的石坑裏。
水花四溅,微夕扑腾几下,喝进不少热水。
“咳咳...你们太过分了!”他咬着牙齿,冲她们高声吼叫。可是见她们挽起袖子,拿着皂角立刻低下去。
“你们......我自己来!你们...你们出去。”他见她们这是要给他洗澡啊,惊吓的调转语气做出任命之态。
“出去?”掐他的女子扬高眉头,一副恕难从命。
“那你们背过身去,我不习惯有人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