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静略略沉吟片刻，沉稳分析：「初轮投资大家出价都不会太高，大概1000万？不过对手是程氏集团这种不差钱的肥肉的话，说不定会给到2000万？」
言寒奚眼里闪过赞赏：「你说得对，差不多是这个价。」
不过，一千万两千万这种笼统的数字无法确定谁是最终的赢家，往往整数后面跟着的零数才拥有决定一切的权利。
比如，程氏集团出了一千五百万，而言氏集团出了一千五百一十万，就能稳稳压上程氏集团一筹。
这十万二十万的谁都不缺，但却会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因素。
「所以三好学生，你想好出多少了吗？」
「没想好，静观其变。」
贺静不相信以程仪张扬的性格，本次竞争会那么润物无声，她总觉得程仪还会有后续动作，假如没有，那么再考虑也不迟，反正还没到出价的期限。
言寒奚大抵与贺静的想法不谋而合，掐紧贺静的腰，说：「三好学生，做商人最重要的是沉得住气，你真的很有从商的天赋。」
贺静趴在言寒奚的肩头反问：「我做什么没有天赋？」
言寒奚：……的确。
日常一问，自个儿老婆太优秀了怎么办？
苦恼得嘞。
接下来的几天，事情果然不出贺静所料，程氏集团为了给程仪造势，竟不惜主动透露出项目相关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