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真是成了小姐姐的裙下鬼了。出去别说你是我哥,丢人。”
许宴没心情听他玩笑,他只想立刻联系上陶思。
许宿走到陶思房门前,敲了敲门,
“小姐姐你睡了吗”
裏面忽然传来一声凄惨无比的哇哇大叫。
许宿听了,吓得后退一步。
隔着电话,许宴也隐约听见了电话那头的异常,他连忙问:
“怎么了!!”
许宿连忙猛敲房门:
“陶思姐!你没事吧!快应声!”
片刻后,房门裏传来陶思的声音,
“小宿,你等下。我没事。”
许宿没办法放心,他想跑去找酒店管理人开房门,却在跑到走廊尽头的时候迎面撞上了酒店大堂经理和几个民警。
看见民警朝着陶思所在房间的方向走去的这刻,许宿浑身都哆嗦起来了。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哥——哥——陶思姐好像出事儿了——”许宿唇色煞白。
电话另一头,许宴听见许宿这么说,他将手机开了免提放在一边,立刻点开了电脑,买了首都到y城最快的一班机票。
酒店经理握着房卡,嘀嘀嘀刷开了陶思的房门。
许宿一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他挤在几个民警后面。然而,当他好不容易透过人墻的缝隙,看清房间裏正在发生的情况时,他震惊了。
魏时岸正跪坐在地上,他双手偎在背后,手腕交迭处,被陶思钳得死死的。
可能是因为姿势太疼,魏时岸看上去龇牙咧嘴的。
许宿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刚才那声凄厉的哇哇大叫那么沙哑了,原来是魏时岸在嚎叫。他对还焦灼等在电话另一头的许宴道:
“哥,陶思姐没事。你放心好了。就是——”
听着许宿话音的卡壳,许宴又紧张了,
“就是什么”
许宿吞了吞口水,看着陶思轻而易举就死死制着魏时岸的样子,
“哥,你自己保重……”说完,许宿挂了电话。
魏时岸被民警制住后,陶思终于有机会松了松手腕。还好她机智,开门前她就开了手机免提,连线了大堂经理。
民警也感慨,
“姑娘你不仅机智,功夫也了得。”
毕竟,魏时岸就算个子矮,也终归是男人,力气会更大些。
陶思笑道:
“我以前上过两期防身课,所以会点基本技巧。”
陶思会主动报班学习防身术,也是因为大一的时候,她在校园的甬路上遇见过一个在她面前露下身的变态。在大学校园裏这样人来人往的地方,尚且有变态出入,何况一个人在外面走夜路的时候。
而且和恶人斗,光有智慧也不稳妥,要再加上四两拨千斤的技术才行。
许宿听着陶思轻松的解释,已经被陶思光辉伟岸的形象折服了。他现在对自己亲哥许宴只有一个希望:善待陶思姐,否则,他只能永远失去敬爱的亲哥哥了。
事情总算过去,魏时岸被民警带走调查了。
不过陶思也猜到,民警也就是拘留他一会儿,毕竟他只是暴露了贼心,但对陶思并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
当晚,陶思有些累,她十点钟就爬上了床,准备睡觉。临睡前,她给许宴打了个电话,许宴的手机却是关机状态。
欸,奇怪,陶思有些疑惑,以往每天晚上许宴都会联系她说晚安才睡觉的,今儿是怎么了。不过陶思也没有多想,她并不知道许宴已经听说了魏时岸的事情,她更不知道许宴已经登机了,正要往y城赶来。
凌晨两点半,陶思正睡得香,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美梦。
起初她不想理会,但过了十几秒,外面的人还在敲门。紧接着,她听到了一声幽幽的低唤,
“陶思——”
怎么会是许宴的声音
陶思有点疑惑,自己怕不是做梦呢吧……
随着思路觉醒,敲门声愈来愈清晰,陶思一轱辘跳下床。透过猫眼,她果真看见了许宴。
陶思连忙打开两重反锁,开了门。
“你怎么来了”
的确确的是许宴站在她面前,这时候,陶思已经彻底清醒了。
许宴两手空空,他什么都没带,明儿上午他还要乘飞机回去。听说陶思出了意外,他片刻等不了,就是想来看她,好亲自确认她没事。
得知许宴的来意,陶思舒了一口气,
“没关系,我一点事情都没有。倒是魏时岸,可能现在手腕还疼呢。”
许宴看着陶思坚强乐观的样子,心裏还是凝重,事情只要有一点点差错,就不是现在这样轻松了。一想到她陷入危险的时候自己不在,许宴就愧疚不已。他上前一步,紧紧将陶思环在怀裏,
“你是要让我担心坏了。”
她被他紧紧搂着,只有用手轻拍他的后背,
“别担心,没有你的时候我也能照顾好自己。”
夜很深了,双人标间裏,许宴在另一张空床上睡下了。
房间裏满是她身上润肤乳的味道,淡淡的玫瑰香勾着他的心神,让许宴难以入睡。关灯后的几分钟裏,他辗转翻身了几次后,终于忍无可忍。
不等陶思反应过来,他已经钻进了她的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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