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是你。”她顿了一下,又重新起头,
“我想让你知道,我愿意为你,尝试解开那些心结。”
许宴安静听着,眸中情绪涌动,他看着陶思一张一合的嘴唇,终于按捺不住。他揽住她的后颈,将她按向自己。
他轻柔地吻着她,继而加重了力气,他贪婪地吻舐着她的双唇。
长久的缠绵温存过后,车内热意攀升,陶思听见他在自己耳畔轻念:
“陶思,我想娶你。”
***
次日,陶思请了半天假,她没有告诉许宴,独自一人去了胡南燕工作的报社。
胡南燕看到不请自来的女儿,倒是很惊讶,
“小思,你不用上班么”
陶思问胡南燕,
“妈,你看到红正集团的新闻了么”
胡南燕摇了摇头。
陶思简单将事情始末讲给了胡南燕,胡南燕彻底惊住了。不过这并不是陶思来报社的原因,她问胡南燕,
“妈,你们这儿还有没有二十年前的报纸”
“檔案室应该有,怎么回事”胡南燕还陷在许宴家世带来的震惊中。
陶思向胡南燕借了内部员工阅览证,就去了檔案室。
她翻找了许久,才终于找到了1998年份的一沓泛黄报纸。陶思坐了下来,一目十行下,她终于找到了她关心的内容。
接连半个多月,陈旧的报纸上都有关于许家的报道。
陶思按照时间整理着,渐渐理清了这件事情的始末。早在二十多年前,许红正的父亲许恩平就註册了一家公司,叫恩平公司。那时候电子科技才刚起步,许恩平先有嗅觉,从海外引进技术,置办了几个微机房,开发简单产品。到了98年那年,恩平公司小有规模,却因金融危机席卷市场,公司陷入财务困境。
陶思没时间在细节上浪费时间,她继续阅读一张张报纸,试图拼凑出当时发生的事情。
后来,恩平公司奇迹般恢覆,从市场中一枝独秀出来,还转了股份制,更名为红正集团。再下来的报道内容就是有关谭冬扉如何与许红正情变离婚,抛夫弃子,独自一人去了海外。
看见谭冬扉这个名字的时候,陶思瞬间明白了,为何许宴一开始会格外在乎她的画圈笔名。
陶思最后翻到一张报纸,上面印着黑白照片,是红正集团创立伊始,十来个参与过集团创立过程的人们的合影。
陶思一眼扫过,却霎时顿住了目光。
她又不敢相信地看了一遍,直到她可以确定,那照片上角落裏的一个男人,就是她父亲!
陶思立刻抓着报纸,去找胡南燕。
胡南燕见陶思将檔案室的报纸拿了出来,她提醒着,
“檔案室的报纸不能随便乱动。你快放回去。”
陶思将报纸摊在胡南燕面前,指着上面的黑白照片,
“妈,这是不是爸”
胡南燕看了一眼照片,又读了读报纸内容,点点头,
“是,红正集团那会儿请他做过法律顾问。”
陶思立刻将报纸还了回去,匆匆别过胡南燕。
“小思,你又去哪儿”胡南燕看不懂自己女儿了,陶思今天一反常态地激动。
陶思没时间解释,她对胡南燕道:
“我去找爸,回来再和你说。”
一出报社,陶思就迫不及待地给她爸爸陶遇申打了电话。
“餵,小思”陶遇申没想到女儿会主动给他打电话。
“爸,
98年,你参与了红正集团转股份的案子”
手机那边,陶遇申一楞,他没料到陶思会突然提起陈年旧事。那时候陶思才6岁,她怎么会忽然好奇这个。
“恩,怎么问起这个”
“爸你在哪裏我可以现在去找你么,有关那时候的事情,我想问你。”陶思像抓到了一丝希望,她想,或许她爸爸能知道一些有关谭冬扉的事情。
陶遇申像是有些犹豫,他并没有直接回应,而是说:
“抱歉啊小思,爸爸现在要上船了,等我回来再说好吗”
船陶思一楞,
“你要去哪裏”
“喔,就是陪小安去玩,坐游轮,过一个半小时就要登船了。”陶遇申简单解释着,小安是他新建家庭的儿子。想到自己从未带陶思坐船玩儿过,他感到愧疚。
陶思已经挥手在路边叫了一辆出租车,她去了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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