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线慵懒,在只有两人独处的狭小空间裏听上魅惑极了。
顾漫紫的心又不受控制地乱了节拍。
“对啦!快给我让让!姐姐我晚上要码字码到通宵!”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常,顾漫紫不客气地推了推纹丝不动的男人,要他再往裏面躺进去一点。
真是的,一看就知道这家伙是粗人一个!房间裏竟然连张桌子都没有,害她只能勉强和他在同一张床上“共度一晚”。
“随你”
男人不甚在意地耸肩,一点都不认为“嗜睡”的女人有那本事可以熬到通宵。
“哼!”
摊开懒人桌,顾漫紫爬上床,把手提放到懒人桌上,按下开机的按钮,盘腿坐在床上,戳了戳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胸膛,低头问道,“餵,尉迟流氓,为什么你要拜托我假装你的女朋友啊?因为你老妈催你结婚了吗?”
“嗯。”
但这是其中的一部分的的原因。
“真是的,那你干嘛不正正经经交一个女朋友啊?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成天……”
“停!这是我的私事,ok?”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这是关心你哎!不说算了!我现在先去洗漱。我警告你啊,晚上不许给我光着身子睡觉,不然小心我切了你的……让你的小dd永远和你saygoodbay!哼哼!”
顾漫紫比出一个狠戾的刀手切的姿势,可惜配上她那张斯文秀气的脸,实在没什么威胁感“女人,你好歹也是个文艺女青年。麻烦你说话斯文一点可以吗?”
尉迟衍受不了地皱了皱眉头,这女人有时候说话的尺度,真心让人不敢恭维。
“那得看是对谁!对一流氓说话要有多斯文?再说了,斯文这词本来就和我压根沾不上边,我要是对你假惺惺地斯文起来,那我不就是耍流氓?不和你说了,我存稿都用得差不多了,我得赶紧洗漱完回来好码字!”
说完,顾漫紫赶紧闪人。
时间就等于金钱吶…。
望着那个消失在门口娇俏的背影,尉迟衍忍不住在想一个问题——到底谁是流氓?
——
码不出字,她竟然码不出字?!
怎么会这样?
顾漫紫沮丧地对着电脑,word上的字数还是没有增加一个半个。
余光瞄到面朝裏头睡着正香的男人,越想越觉得心裏不平衡。
她是受他所托,假扮她女朋友才陷入有房归不得的窘境,好吧,大部分也是她自己的原因,是她擅作主张要强留饶伯母留下来的,但是归根到底,罪魁祸首还是这个臭流氓吧?
凭什么他就可以酣睡卧榻,她就得通宵码字?
轻手轻脚地下床,顾漫紫从放在椅上的包包裏拿出曼秀雷敦的唇彩,双眸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嘿嘿!她不能睡,也绝不便宜了尉迟流氓!
动作轻柔爬上床,顾漫紫左手撑在床上,伸长脖子,拿着唇彩的右手悄悄绕过尉迟衍宽大的后背,来到男人性感的薄唇边。
就在樱桃色的唇彩快要触碰到男人的薄唇时,一道强劲的力量将嘴角还噙着窃笑的女人翻身压在了身下,而本该闭着眼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睁开了墨色的黑眸,似笑非笑地凝视着由奸笑彻底转为惊愕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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