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夜秀丽的眉拧起,妖异的气息早已散去大半,听到此话,他骤然想起被宇智波牧劾送予千手族时的那段时间。
在那段时间裏,他想过很多,本就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即使是在井之国那种雌伏于井上都身下的耻辱都没有此来得激烈。
他一遍一遍地回想过去,在宫中的寸步难行,宇智波族的暗涌潮动,最后眼前却只剩下井上白向他询问怎样才能获得父亲喜爱时那种模样,样子不算漂亮,晶亮的眼睛盛满柔和地好像要溢出来的光芒。
这种漂亮的眼睛,绝世无双,那当时自己是怎样做的呢?
……
他毁了这双眼睛,但井上夜却从没有后悔过,感情和希望从来都只是让人绝望的,那是累赘。
曾经对井上都寄予感情就是最大的笑话,这件事被宇智波牧劾挖出,成为他此生最大的污点,和自己的父亲乱伦这种恶心的事情。
这能怪谁呢?怪井上都对自己的不公,还是怪从一开始自己对井上都的深信不疑?
井上夜是看着井上白一点一点蜕变成为宇智波泉奈的。
为了所谓的有趣无趣放弃你的身体吗?井上夜。
在千手族的那段时间裏他就突然想到这句让他嗤之以鼻的话,但如果现在有一个人对自己这样说的话,自己一定会重新深信不疑,感动地泪流满面,可是这个人已经死了,自己却没有护住他。
千人骑万人压的哥哥……原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你眼中的我变成这个样子了。
“对,我的确是这种人。”红衣男子惨然一笑,这种笑容凝固起来,让人发怵,“如果被我这种人压在身下,那么泉奈,你会不会比我更不堪!”
“你疯了吗?井上夜,说什么鬼话!”宇智波泉奈想要抽出自己的手腕,实际上被井上夜这样靠近他都会觉得恶心。
“不,我没有疯,我所做的事情我很清楚,”感觉到他的挣扎,井上夜将灯扔掉,按下青年的肩膀,压下身子去亲吻他。
骨头与床板碰撞发出难耐的吱吱声,与其说是亲吻,倒不如说是撞击。
井上夜突如其来的行为让宇智波泉奈的视线一下子暗了下来,黑暗中可闻见来人沈重的喘息声以及身上传来的淡淡花香。
不能忍受。
他昂起头,不想让男人碰自己的唇,黑发被压在身下,扯得生疼,伤口还在流血,空气中总有一股血腥味。
井上夜的吻落在锁骨处,他将青年的左手固定,右手已经完全使不上力,使他可以空出一只手去扒身下人的衣服。
太荒唐了,宇智波泉奈在黑暗中睁大眼,男人的唇很冰,一直凉到心裏,“我要杀了你。”
“是吗,死在你的身上,一定会让你记忆深刻的,”井上夜声音带几分嘶哑,手中感受着青年身体细腻的触感以及一阵阵颤栗,“你看到没有,我在玩弄你诶井上白,你的身体在回应我。”他手向下滑去,隔着一层布料感受青年的炽热。
没有人比他更会调情。
宇智波泉奈冷哼了一声,眼睛重新变为红色,尔后黑色的裂缝出现在身侧,钢劲的飓风在周围流动,原先因刺激而略微好些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井上夜丝毫不在意,在青年胸前印上细密而暧昧的印记。
由于两人的姿势,暗戟狠狠刺透了男人的肩膀最后消散在空中,那些白色的纸片在空中绕过一个优美的弧度,最后回到男人的身体裏,完好如初。
井上夜先是一楞,正当宇智波泉奈以为他会暴怒起来杀了自己的时候,他却突然笑出声来,笑声多少有点悲哀。
“看吧,你是一如既往的狠心。”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