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晕于他有什么好处？”
赵琦妍又自顾自问了一句，她的话不像是在问周掌柜，倒像是在问自己。
周掌柜唤了赵琦妍两声见她没反应，便从里间退了出来。
到了外间，看到锦时在准备冰敷的冰袋，周掌柜出声问，“五姑娘平时经常发呆吗？”
“发呆？”锦时被突然这么一问，突然想不起来了，她思忖了会儿，停下手里的活儿，“以前没有，是自打纳征宴之后，就经常坐着发呆。好几次我晚上过来查夜，看到姑娘把灯吹了自己一个人在哭。”
周掌柜叹息道，“女子心思细腻，极易胡思乱想。我诊过的许多病人其实身体无碍，只是心思太重，忧思过度，郁气在体内凝结，久而久之五内受损，精神不济，人也就一病不起了。”
“五姑娘这几日不能下床，你得空去给她找些戏本子来给她逗趣解闷，免得让她胡思乱想。”
锦时一一应下。
看到周掌柜背起药箱，她忙站起身，“周大夫，我送您出去。”
送完周掌柜，锦时拿着冰袋走进里屋。
“姑娘，周大夫去看了妗云，说她身上的伤敷两天药便可痊愈，也不会留疤，姑娘可以放宽心了。”
锦时走到床边，见赵琦妍盯着某一处发呆，就好像没听见她说话一样。
想起周掌柜说的话，锦时挨着床边坐下，一边用冰袋给赵琦妍冷敷膝盖一边回想最近听到的新鲜事儿。
冰袋触上膝盖的那一瞬间，赵琦妍眼前一亮，忽地想到了。
周掌柜说的没错，萧奕乾是装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