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都冻的青紫了,还说不冷?”姜木说着,态度强硬的把披风给她穿上,系好,“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你家姑娘想想。咱们做奴才的,自己染风寒事小,要紧的是别传染了姑娘。”
不得不说,姜木很会揣摩人心里,他这么一说,妗云果然不推辞了,裹紧了身上的披风。
“那就多谢大官了,等走的时候,你记得找我要。”
旁人叫姜木“大官”他不觉得有什么,可被妗云一叫,他眼中突然扬起一抹伤痛。
但声音却任何情绪都不显,“不用了,我跟着殿下什么寒冷的地方都去过,身体奶冻。倒是你,一冷一热更容易受寒。”
“这披风,你什么时候有空了再还给我便是。”
妗云扬唇,“说的也是。”
不知道为什么,姜木跟她说过的话不多,可每次说话,都会让她觉得格外有道理。
站在一旁的海棠看着这两人,抱紧了胳膊。
好冷,她也害怕生病后过了病气给六姑娘,有没有人给她也送件披风?
避风亭内,赵琦妍与小六向萧景曜行礼后,便与萧景曜并肩站在了一起。
“殿下今日怎么也想起来赏梅了?”
萧景曜转眸看向赵琦妍,“并非是来赏梅,只是有些事想不通,这边风景好,来透透气罢了。”
他如今望向赵琦妍的眼神已经不像以往那般灼热,反而有些淡漠,言辞间也疏离许多,好似他们并不熟识。
若是以前,赵琦妍听了这话,会问他有什么事想不通,可如今,她连自己的事都整不明白,已经无暇过问旁人的事。
便没开口。
萧景曜以为她是不想同自己一起,沉默许久后,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