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在场所有人都盯着容天逸,看他如何回答。
容天逸在蹙了下眉后,表情有些为难,“照常理来说理当如此,只是我已经答应了倾云,她也发了请帖,此刻再说不办,很……”
丢人。
而且丢的是东阳侯府的人。
庄老夫人听他如此说,心下便明白了,表情也严肃起来,“为了脸面,世子这是执意要为庶子办满月酒了?”
语气中能听出明显的不悦。
在场的赵家人,面色与庄老夫人并没有什么区别,但凡是有些脑子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意味着什么。
尤其是庄氏。
因赵良辅违背当初的誓言纳了妾室,这些年陈氏对她使了多少手段,几次害了她的妍儿,想到自己如此端庄大方知礼的嫡长女也要遭遇这些,她的心就绞着疼。
“世子,你答应妾室为庶子办满月酒,可和兰儿商量过?”
这自然是没有的,容天逸自知理亏,也不敢看赵琦兰,“兰儿向来温柔大度,是不会因这点小事和倾云计较的。”
“两个孩子年岁相近,将来是要互相扶持的,要因为满月的事情生了嫌隙就不好了。”
赵琦兰看了一眼容天逸,此刻只觉得心灰意冷。
从前多少次,他都以“温柔大度”为由让她退让,如今她为他历经九死生下嫡长子,竟还这般,“世子想要做什么只管自己决定,不必带上我和昭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