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琦妍站着没动。
门一关上,赵良芜就冲上前,质问赵良辅,“娘在我那里好端端的,连病都未曾生过,为何来京城住了几个月就死了?”
赵良辅神情中掠过一抹沉痛,解释道,“母亲年纪大了,身体一直有些衰弱,得了病就不曾好,那日里心绪动的大了些,因此去了。”
赵良芜不信,“娘从没说过自己得了什么病,怎么忽然就得病死了?”
赵婶母身上的穿着也算体面,但一张口就露了原形,“大哥,你没照看好娘,还说是娘身体不好,简直是岂有此理!”
跟着赵良芜一起来的长辈们也出声指责。
“好好的人,怎么会说病就病,我们是乡下人,可不是傻子!”
“到底是病死还是被人害死的,没见到尸体,你说了我们不信!”
赵良辅听了发怒道,“你们才是岂有此理,上来就污蔑我家,那是我亲生母亲,我怎么会害她!”
“你红口白牙的说,又没有什么凭证,娘死前可说了什么?”
赵良辅庄氏想起老夫人死前的忏悔,沉默半晌,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并不曾说了什么。”
赵良芜不相信,“娘又不是得了急症,怎么会什么都不说,一定是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赵婶娘也酸溜溜的道,“你家大业大,什么东西没有?就这点事还值得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