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琦妍沉声道,“或许是觉得父亲会贪了外祖母的那些东西,所以想用这招逼他,他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若是能拿到东西,这名声有什么好顾惜的?”
庄氏神情凝重,她也同锦时一般,想到名声上去了,“他们能不顾惜,我们却实是不能够的,你正是议亲的时候。”
赵琦妍道,“为今之计,只能将所有的事情同二叔说出来了,二叔家也有两个女儿待嫁闺中,若是还想让他的女儿嫁得出去,一定会有所顾忌。”
庄氏有些惊诧,“这事可不好听,若是贸然传出去了……”
赵琦妍眼中闪动着冷冷的光,“正是因为祖母这事无论是在京城中还是在乡下,都是难听的事情,若是传扬出去,不仅二叔家的女儿嫁不出去,二叔也不必做人了,他若是不怕,尽管让他闹去!”
庄氏出听觉得惊骇,但仔细一想觉得也是这个道理,沉思半晌道。
“先不要告诉你父亲,等我们见过你二叔再与他说。走吧。”
庄氏说着,便提步往外走。
赵琦妍也脸色难看的跟在身后。
……
到了赵良芜住的院子,一进门,就看到赵良芜在喝茶,身上还带着凉气,很显然也是刚从外头回来。
看见庄氏过来找自己,还以为是知道事情过来恳求的,于是摆足了派头,“大嫂今天晚上来是因为什么事?”
庄氏嫌恶的看了他一眼,冷冷开口,“我劝你还是尽早撤案来的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