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琦妍面目严肃,道,“祖母用的都是父亲给的,哪里有自己的产业?母亲需得坚持住,这个头不能开,若是开了这个头,以后可就没完没了了。”
庄氏叹了口气,道,“我当然知道这个头不能开,但若是他不管不顾的再去告怎么办?你的名声可比这值钱,宁可给钱打发了他。”
赵琦妍心中感动于母亲的维护,但还是坚持道,“二叔家里也有女儿,就算是他想说,婶娘也绝对不会同意,如果是父亲和母亲这次低了头,以二叔贪得无厌的性子,他们今后若是没了钱,再想起这一道来,可就没完没了了。”
庄氏道,“你说的也有道理,这事上服了软,看起来倒像是我们好欺负一样。”
赵琦妍将算筹都放回小盒子里,正色道,“母亲先与父亲通了气,将这件事情说说,老家房子与田地在祖母那,该分也就分了,但赵府的东西,绝不能给。”
晚上赵良辅回来,在饭桌上,赵良芜果然开了口,“母亲虽没有说什么,但是家产总不能不分,我也不占大哥的便宜,母亲留在这边的东西,一半给我,一半给大哥。”
赵婶娘也在一边帮腔道,“我们也不多拿你的,但康宁堂里面的那些东西,可不能够忘了!”
赵婶娘想起康宁堂里华丽的摆设,还有老夫人的吃穿用度,内心早就暗暗红了眼,巴不得自己抢过来受用。
饶是心里已经有了准备,赵琦妍也被他的无耻给震惊了一下。
且不说分家的时候,大头从来都是给长子,就说这赵府中,就算是老夫人吃用也是赵良辅孝敬的,哪里轮得到他赵良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