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我可以在空中放纸鸢吗?”
萧楚堰下意识的看向那个人,那是个小小的孩童,但他的脸上却是带着莽撞的稚气和热情。
然后他就看到,从来都很少笑的父皇微微的笑了笑,然后蹲下去抱了抱那个孩子。
“好啊,你让内务府去给你做一只来。”
那孩子嘟着嘴,半是撒娇,半是抱怨的说道,“内务府做的不好,所以我让母后教我做了,父皇看看。”
说着举起一只风筝,看到五彩斑斓的颜色应当是一只蝴蝶,但是因为做的人手艺不好,看起来像一只丑极了的扑棱蛾子。
父皇看着那只扑棱蛾子大笑起来,“这是你母后帮你画的吧?”
“母后画的很漂亮,说我做的也很好看!对不对?”
萧楚堰那天原本做了一篇好文章,得到了夫子的夸奖,原本想拿给父皇看,以求得到他的夸奖。
可是父皇自从那个孩子跑进来,就不断的跟那个孩子说话,脸上的神情是他从来不曾见过的温和。
父子二人说着话,萧楚堰明明站的离他们二人很近,却觉得心中一片冰冷。
那一刻他就明白了,这是他们所不能跨越的距离。
“七弟今天是来杀我的吧?”
萧楚堰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剑上,忽然微微地笑了笑。
这一笑有几分风华,倒像是几年前他在京城众人眼中的模样。
萧景曜握着剑,清晰而冰冷的回答,“是的,你应该明白,自从两年之前,我们就是敌人了。”
“七弟没了母亲当然难过,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没了母亲时也是一样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