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池梦鲤习惯收拾桌面,萧春盛原本要下楼管健身房的事,但见池梦鲤站都站不稳,扶着小腹在缓。
整个人都无语了——
“我来我来!鲤鲤,你去边上坐,陆西岭,都怪你这个禽兽!”
池梦鲤懵了下:“你骂他干什么?”
“他做了什么事他自己知道!”
萧春盛为池梦鲤打抱不平,其实如果是正常的单身男女还好,但他们是兄妹啊,还是他非常要好的朋友,他已经强迫自己去看兄妹文,让自己的思想扭转过来了!
但……
看池梦鲤连两条腿都站不好,他真的火都来了!
陆西岭是不是认真的他不知道,但这禽兽真把人往死裏干啊!
都不知道以后能不能负责呢!
而池梦鲤还给他解释:“他、他也是太饿了。”
所以才会把两份便当都吃掉,萧春盛不会是想明白了吧!
然而听到她的解释,萧春盛双手扶腰,仰天嘆了口气:“算了,你俩的事我管不了。”
这时候陆西岭走过来,把池梦鲤带到身边:“他就是找个由头想骂老板,别以为是在替你说话。”
“那他好歹是我干儿子,肯定得替我说话。”
池梦鲤此刻站在两个男人中间,试图一碗水端平。
陆西岭轻笑了声,朝萧春盛道:“她今天不舒服,就不去健身房了,你自己下楼吧。”
这话说得颇像对一个晚辈的语气,萧春盛扯了扯唇,心知不能多管闲事,只是对池梦鲤讲:“反正呢,他虽然是我老板,但如果他欺负你的话,我就帮你找劳动仲裁。”
陆西岭倒是听进去了,问池梦鲤:“合法的工作时间是多久?”
池梦鲤说:“一天干八个小时以内。”
陆西岭心情愉悦:“我想劳动法还有加班时间,这个时长,我们做得非常合法。”
萧春盛深吸了口气,咬牙切齿道:“你就吃窝边草你!”
男人微侧眸,池梦鲤的指尖被他拢握在身后,都不知道陆西岭干出这样缺德的事情后,为什么还能气定神闲地说:“不管什么牛排便当,我家肥水,不流外人田。”
她要给别人做便当?
陆西岭心裏冷笑,反正都要给别人吃,为什么不是他来吃?
短短的春节假期在日历本上走到终点。
池梦鲤想到自己的工作,真就拖着来例假的身子去收拾东西。
陆西岭就坐在旁边看,说:“收拾什么,回到临杭再买。”
收拾东西给谁看?
池梦鲤不知怎么地,想到他当时为了不给萧春盛吃她的便当,硬是吃掉了两份,心裏就想笑。
表面上清了清嗓子说:“这些都是新买的,我还要拿回去穿呢。”
陆西岭坐在温莎椅上看平板电脑上的报表,眉眼不抬,只说:“刚才你也看到萧春盛的情况了。”
池梦鲤收拾衣架的手一顿,扭头看他,发现陆西岭神色严肃,不是在开玩笑的意思,遂走到他身边问:“他怎么了?”
“看一些成|人小说,就因为你睡觉晚起,他当我昨夜对你强了八个小时,你刚才还两条腿站不稳,跟他解释说是我太饿了,他才骂我。”
池梦鲤:???
她整个人呆楞在原地,嘴巴张了又合,已经不知道从哪裏开始解释!
“你、陆西岭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她气得脸颊通红,他幽幽抬眸:“喔?跟他说你是因为来例假,所以没跟我do?人家还没问,你这样解释,属于性骚扰。”
池梦鲤人都懵了!
步子往左走又往右走,去找她的手机,打电话说不出口,她拿手机给他发短信,还要註意措辞。
最后发出去这样一段话:【抱歉,我昨天发现来了例假,所以接下来一周都不方便去健身了。还有,当时那个牛肉便当是被陆西岭吃了,我以为您是生气这点,所以才解释他只是太饿了,没有别的意思!!!】
良久,萧春盛都没有回信息,她就没心思收拾衣服了,迭了又散,散了又迭,最后忍不住骂陆西岭:“都怪你!”
他其实也没做什么,只是他瞄到了萧春盛想歪了。
此刻将平板电脑放下,起身走到衣柜前,替她将挂在上面的内衣解了下来,指腹滑过肩带处的粉钻,微微凸起,他摩挲着说:“我这算是被他连累?”
池梦鲤这几天情绪不稳定:“你把我……东西放下!”
陆西岭就放到床边,她迭好的衣服旁。
好像在帮她收拾行李,让她走,一点没有要留她的意思。
她又生气叉腰指责他:“不说我还没发现呢,你从那个时候就开始惦记!”
不然为什么不给萧春盛吃她的便当!
陆西岭看她拗着下巴,走过去托了托,食指指腹陷入她下颚的软肉。望着她勾唇笑:“不吃还不知道,我那份那么丰富,那会就惦记了?”
她心跳顿时猛颤,步子要往后退,陆西岭长手一把托住她腰:“刚才吃早餐,你筷子想碰葱又收回去了,吃饱就刷牙,什么时候这么挑食了?”
池梦鲤被他发现小心思,忙抿住了唇!
吃葱,吃葱会有味道啊!
陆西岭也没吃!
他的气息在她唇边悬而不落,却将她心跳推到了顶点。
不敢喘气,又怕他不亲。
“在州南有认识别的好姑娘么?”
他低哑的嗓音一落,池梦鲤怔楞片刻,而后眉心蹙起,抬手就捶他肩膀:“有啊!比我好得多!等我回临杭了,你就跟好姑娘过日子去吧!”
话未落,池梦鲤腰肢就被他托了起来,吻严丝合缝地嵌入她的唇。
“唔!”
呼吸迭迭地在肺腔裏横冲直撞,陆西岭的吻猛烈得要将她就地正罚!
胸前柔软的白色宽松针织衫被揉得一团乱,陆西岭左掌按着她的后脑勺,吻得大开大合。
唔咽声泻出又被吞没,可明明是这样强烈的吻,她还是……感觉到他在克制。
腰腹避开了她,热唇擦过她的脸颊,落在下颚,开始将她吻得往上仰头。
酥麻自敏感的耳后导入,金尊玉贵的陆西岭也会舔人,在她耳边说:“我说给萧春盛介绍个对象,你吃什么醋啊?”
池梦鲤身子伏在陆西岭怀裏,听见他说这句话时,整个人在轻轻地颤着,心虚,难为情地低头。
陆西岭坐到床尾,将她软软的屁股侧身压在怀裏,感觉她心气被他戳漏,此刻被醋泡软了下来,便顺势拿捏她,给她个臺阶下——
附在她耳边问:“我看他再这样下去早晚憋不正常,你留在州南给他找个对象,先别走了,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