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烧
两个人下午睡了一会儿,陈乐昨天一夜没睡再加上哭累了,睡到下午六点多才迷迷糊糊起来做饭,周浩俊也陪着睡了会儿。虽然嘴上说让陈乐陪他睡,但他自己实际没睡多久,后背的伤多少难以忽略,时不时疼一下让他睡得不是很安稳。
陈乐去做饭的时间,周浩俊洗了澡,顺便换了床单。陈乐的眼睛还是哭肿了,挺明显的,周浩俊看了一眼,没敢盯太久,忍住了笑意,怕陈乐生气。陈乐没註意,盛好饭,坐下认真吃饭,这应该是陈乐从分手之后吃得最踏实的一顿。
吃完饭,陈乐摸了摸吃饱了的肚子,这些日子他吃的不多,胃口也饿小了,导致吃原来的饭量已经有点撑了。周浩俊见状戏谑地问他:“怀了?”陈乐瞪了周浩俊一眼,进厨房刷碗去了。
陈乐下午睡多了,而且晚饭吃得不少,有点撑得睡不着,所以快到凌晨才睡着。迷迷糊糊中听见周浩俊呼吸不太对,他睡前周浩俊已经睡着了,睡着时的呼吸很轻,这会儿又粗重起来,陈乐睁开眼,几乎是肌肉记忆地摸了摸周浩俊的额头,有点低烧,他有点懊悔,就不应该让周浩俊洗澡。
周浩俊也醒了,疼醒的,他在陈乐醒之前就已经忍了段时间了,刚开始还能控制住放轻呼吸,到后面疼得有点控制不住了,就把浅眠的陈乐吵醒了,他低声喊道:“乐乐。”
陈乐“嗯”了一声:“我去拿退烧药。”
周浩俊往陈乐那边动了动,声音疼得有点抖,也很沙哑,听得陈乐有点难受:“别拿,没用。”
陈乐伸手打开了周浩俊那边的灯,他这边的灯被周浩俊摔了,还没来得及买。周浩俊头朝向他,整个人蜷着,弓着背,刚有点血色的脸又有点发白,应该是刚无意识一直在咬着唇,所以上唇颜色很淡,衬得下唇有点不正常得红润。
陈乐拿了张纸,给周浩俊擦了擦鬓角的冷汗,也没着急,只是轻声问为什么退烧药没用:“为什么?”
周浩俊也解释不清,就算可以解释,在这个问题上他也不可能说实话。他只是睁开眼,眨了眨眼,看着陈乐。
陈乐看他这副表情知道和那次在厦市突如其来得难受一样,他心裏也有点儿什么都帮不上的无力,但更多的是看周浩俊那么难受的心疼,他伸手摸了摸周浩俊的额头:“那怎么能让你舒服点?”
周浩俊知道陈乐大概了解了,他轻轻闭上眼,不正经地说了句:“亲我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