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琪正坐在浮着花瓣的浴盆裏,乌发散开,莹白的肌肤被水汽氤氲着更填了几分秀色…
为了透气,乔琪的屋门虚掩着,灵香儿轻轻一推门就开了,然后,就看见了乔琪完璧一般的样子。
…
……
………
“我…我…我…我是来送饺子的。”灵香儿觉得一股热流从脚底冲到头顶,天灵盖都冒烟了!
乔琪在皇宫被人伺候惯了,并不害羞,神色自若的看着她:“小姑娘遇见这般场面不是应该把饺子摔在地上转身就跑嘛!怎的还看上瘾了?”
“啊??啊!!!”灵香儿忙晕乎乎的奔出屋去,整个人像个刚煮熟的螃蟹。
院子裏却不见福叔,她心不在焉的呆坐在椅子上,只觉得口干舌燥,魂飞九天…
忙顺手拿起桌上的凉茶咕咚咕咚的一饮而尽,才觉得清明了许多。
乔琪已经穿好了衣服走到了院子裏,他站在灵香儿的身后:“怎么还用起我的茶杯来了?”
灵香儿转过头,一张脸比灯笼还红:“这,那个,我赔哥哥个新杯子,这就赔!”
她慌慌张张的去掏银子。
乔琪见她这样子好玩,不禁起了逗弄的心思,蹙着眉道:“一个杯子倒是不打紧,可你方才怎的就冒冒失失的进来了。”
灵香儿急得眼泪都要落下来了:“我没想到乔琪哥哥会中午沐浴,是福伯让我去送饺子的。”
乔琪佯装生气道:“小香儿学会推卸责任了呢!难不成还是我中午沐浴的错咯!”
灵香儿强忍着眼泪:“乔琪哥哥别误会,我不是那样不负责任的人!”
“那你说以后怎么办呢?”
香儿一双小白手紧攥着衣襟:“我…哥哥说怎么办我就怎办,想让我做牛做马都行。”
乔琪噗呲一笑:“怎么总和老黄过不去。我已经定亲了。”
灵香儿点点头:“福伯和我讲过。”
乔琪假装烦恼:“但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人家恐怕要退亲呢!”
“我…我可以去和那位小姐解释。”香儿的声音比蚊子还小。
“解释什么?解释说你看我沐浴?”
小香儿终于羞的流下了眼泪。
乔琪看着她真的急了,不忍心再逗她:“算了,你也无心的,总归就这样吧,反正我和家裏也闹翻了,如今没银子没营生,想必没有这个事那家小姐也不会要我了。”
“怎么可能!乔琪哥哥这样好,又会读书,以后可以考取功名的!”
乔琪看她认真的样子又起了坏心思,嘆息道:“没用的,我爹很有权势的,他不让我考,我也考不了,再说我也不勤快,每日睡到晌午,哪裏考的上?”
香儿把头埋的低低的,肩膀一耸一耸的,乔琪看见终于决定收手:“别哭了,我不怪你,回去吧,熙儿还等着你呢。”
灵香儿魂不守舍的回到了自己家院子裏,午饭也没吃,灵熙和她说了几次话,她都没回答,灵熙担心姐姐是病了,隔壁李婶一回来,她忙把李婶找到了家裏。
李婶关切道:“香儿这是怎么了?”
李婶从小看灵香儿长大,知道她最是坚韧的个性,遇见什么哭一场就算了,总能打起精神,这样的魂不附体还是头一次见过。
灵香儿抬眸看了眼李婶,恍然大悟一般:“婶子,如今要下聘礼需要多少银子?”
“呦,那得看条件吧。我们穷人家准备十两八两的也就够了。若是富人家可就说不好了,怎么有人要给我们香儿下聘礼吗?”
灵香儿好像没听见后面那句问话,自语道:“特别美那种要加倍吧,看来我要存个一百五十两了!”
她从床上一骨碌便爬起来了,拿起布帛开始绣花。
只剩下李婶和灵熙面面相觑。
“婶子,我姐姐是中邪了吗?”灵熙担忧道。
李婶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大太阳:“要说这晴天朗日的不至于啊,咱们还是有备无患吧,晚上你敲着床沿给你姐姐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