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巷子却被堵得水洩不通,
灵香儿心急着要去见乔琪,便兜着银子往裏挤。
在漫漫长队的尽头,众人乌泱泱的跪成一片,
为首的太监涕泪横流:“殿下,
皇上如今重病,京中没您不行啊!”
乔琪的目光却越过众人的头顶望向远处的那两个小啾啾:“滚开,别挡着本王入赘!”
那老太监一时以为自己耳背了,
张口结舌:“啊?!殿...殿下...”
宇文乔琪并不理他,
他将汉白玉金缕衣的下摆一掀,
站起身来,
睥睨道:“滚吧,
有什么明天再来说,
本王今日有紧要的事。”
那太监便带着众人跪退了下去。
灵香儿还没挤到裏面就见一群官家的人,
又从巷子的另外一边都退了出去,
一条挤挤压压的巷子转眼间便又空了。
她为这场面震惊,心中明白这些人大抵是为了乔琪哥哥而来,但裏面的内情,
是福是祸全都不知所以,她着急的紧,便一路往家裏奔。
才一推开院门,
便见到乔琪正要出门来迎她,
他今日身穿汉白玉色金缕衣,
头束浅金色水波纹发冠,
更有种睥睨众生的矜贵。
灵香儿一时呆住了,
倒是乔琪先开了口:“做什么慌慌张张的,
跑的这样急?”
灵香儿这才想起回来干什么,
她一肚子的问题,
似有千言万语,但一时间也不知道从哪说起,便瞥见自己兜着的那些银子:“我,我是来给乔琪哥哥补上聘金的。”
“哦?”乔琪露出个祸国殃民的笑来,伸手接过了那袋银子:“既然是香儿给的聘金,一生只这么一次,我可要好好的花,回头我要细细想想要买些什么。”
灵香儿本来心神紧绷,可她看着乔琪一脸的风轻云淡,不知怎得便放松了下来:“既是给了乔琪哥哥的,便是哥哥的,想怎么花都行。”
两人已然走到了房内,乔琪把银子放在桌案上柔声道:“我要好好数数有多少,藏起来做私房钱。”
灵香儿笑道:“三十五两。”她说完又觉得心虚,真说起来这钱还是因着乔琪哥哥的缘故,从广平郡主那裏发的横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