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芳丽有些吃惊,她自从十岁跟在落花雨身边,就不敢对她隐瞒任何事,为什么会有件事今天落花雨才知道,难道落花雨对她产生了什么误会。
对于产生误会的人,落花雨有个最简单并且最有效的法子,那就是将她们杀掉。
因此罗芳丽没有解释,没有解释那自然就没有误会。
“你身上的杀气好像消失了。”
罗芳丽「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脸色苍白,她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一个以杀人为乐的杀手若是身上没有了杀气,那和一只老虎没有了牙齿有什么区别?
无论是没有杀气的杀手还是没有牙齿的老虎,都没有了资格再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
还未等罗芳丽说出「饶命」两个字,落花雨那双孩子一样的手已经遏制住了她的咽喉,她还想解释什么,可惜一个字也说不出。
落花雨虽然像个未及笄的女孩子,但是力气却一点也不像孩子。
她的身高比罗芳丽矮的多,却用一只手将罗芳丽高高地举起。
将人的脖子拧断本是罗芳丽杀人最喜欢用的法子,哪裏能料到到有一天自己的脖子也会被人拧断,更想不到拧断她脖子的人会是落花雨。
罗芳丽的瞳孔渐渐收缩,她不敢用手去抓落花雨的手,只得四肢在空中乱舞,脸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
突然身子一轻,整个人摔在了地上,她很吃惊,但更多却是不解,落花雨既然决定要杀人,那就绝不会放过她们。
“小李飞刀!”
落花雨冷冷地吐出了这四个字,她的手裏果然多了一柄飞刀,这柄飞刀是从罗芳丽腰间掉出来的。
罗芳丽跪在地上,全身颤抖,连大气都不敢出。房间中的人并不少,但此时好像空无一人,没有人敢在落花雨思考的时候说话。
可偏偏这世间就有一些人不知好歹,非要去摸老虎的屁股。
刚刚闯进来的一个丫鬟已经倒在罗芳丽的身前,仰面朝天,嘴角不断流出鲜血,眼睛鼓起老大,直勾勾与罗芳丽对视,仿佛杀死她的人不是落花雨而是她。
不仅是罗芳丽,在这个房间中的每一个丫鬟都湿透了衣襟。
可惜有时候不知好歹的人不止一个,转眼间又来了一个,一个头戴珠光宝气,身着绫罗绸缎女人走进门来,一只十分小巧的脚刚跨进门中。
落花雨连头都没回,指尖一扬,将就手中的飞刀发射了出去。
这个尊贵的女人没有倒下,也没有生气,反而带着看不穿的笑容迎了上来,将刚刚射向她的飞刀摆在了桌子上。
“哦哟,我说落护卫,是谁惹你生这么大的气?想将我也杀了?”
那女人走近落花雨,故意将身子挺了挺,嘴角轻轻上扬,眼中带着无比的得意,她的身材比落花雨妖娆得多,容颜也比她好看得多。
女人都是嫉妒心很强的动物,一个比自己更漂亮的女人出现在眼前,像落花雨这种女人不出手反而有些说不过去。
那女人道:“你若当真想杀我,好歹应该用一柄大点的刀,怎么会用这种将男人变成不是男人的小刀?”她又望了桌子上那柄三寸七分长的飞刀,眼中充满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