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一块石头飞来,正中剑尖,打偏了长剑的准头,长剑偏了三寸,没有刺中萧辰。
只有笨蛋才会在同一个地方给敌人两次机会,萧辰不是笨蛋,因此当上官云还想挺剑再刺的时候,眼前哪裏还有萧辰的身影?
萧辰一口气跑出了好几裏,平时遇到危险,他第一件想到的事就是骂人,这次确是先逃命。
当他刚想起来准备骂人的时候,不远处出现了一个人,一个早就在那裏等着他的人。
那人站在一棵大树之下,零零散散月光透过树叶洒在他并不华丽的衣衫上,像极了一个个精心设计的吊坠。
那人的身形与上官云相似,萧辰倒吸一口凉气,甚至连骂娘的心思都没了。
那人走了出来:“我不懂,为什么每次晚上遇到你的时候都是光着身子的。”
萧辰悬着的心落了下来,他已经面白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眼前这个人是叶飞,第二件事是上次也一定是他将如烟引去救自己的。
萧辰笑道:“因为你晚上遇见我的时候也正是我遇见危险的时候。”
叶飞更加不懂:“遇到危险难道就非要留下衣服?”
萧辰嘆了嘆气:“留下衣服总比留下性命好些。”
叶飞搭上他的肩膀:“像你这种人,留下了衣服一定也留下了另一种东西?”
“什么东西?”
“情!”
萧辰苦笑,像他这种男人,留下了衣服多半留下了一段情。
但他就算要留情也是留给女人,再不其然留给母狗也行,几时留给了男人?他若是对男人有兴趣,刚刚像上官云那么漂亮的男人他一定不会放过。
“你几时也变成了一个会挖苦人的人了?”
叶飞将手从他的肩上拿开:“我挖苦你?”
“你救了我一命,我本该感谢你的,现在我却想坐下来好好骂你一顿。”
“我救你?我一直在这裏等人,又去哪裏救你?”
萧辰吃惊道:“难道刚刚不是你救我?”
“绝不是!”叶飞的语气坚定而执着,“你的轻功我可是见识过的,不但我自愧不如,我见过的人也没有一个比得上。”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若是刚刚在别的地方救了你,你一阵狂奔,我怎么可能先在这裏等你?”
既然不是叶飞出手,那也问不出什么缘由,能活下来就是好事,何必在乎怎么活下来的呢?
天下间本就有很多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活着,但是他们依然活得比大多数的人都快乐。
“那你在这裏等什么人?”
“绝不是你。”
“我知道绝不是我,我也知道你绝不会对男人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