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若风纵身一跃,站在了大厅中央:“鸿门宴也好,洗尘宴也罢,在做的各位都是好汉,既是好汉,光看些胭脂俗粉的表演岂不是无趣?不如让我为大伙舞剑助兴?”他转过身,直直地朝上官飞走去。
还未等他走近,上官飞站了起来:“一人舞剑也是无趣。”
他纵身一跃,站在了行若风的面前。
行若风道:“若是有人相陪当然就不会无趣了。”
上官飞道:“不知道我够不够资格?”
行若风道:“无名之辈当然不够资格,不过我还是挺佩服你的勇气。”
“哦?为什么?”
“因为在我面前从容赴死的人并不多。”他突然转身,指尖一弹,一杯装满酒的酒杯凌空飞来。
“挣!”上官飞的剑已经出鞘,飞来的酒杯稳稳地停留在了剑尖,杯中的酒没有洒出一点,只见他将酒一饮而尽,长剑吸附酒杯倒立,杯子裏的酒一滴不剩!
行若风冷笑:“看来你已经够资格了。”
话刚说完,剑光一闪,行若风的剑好快,转眼间已经攻出二十八招,并且每一招都是杀招,上官飞被剑光笼罩,每次想出剑反击,都被行若风先行一步。
一退再退,顷刻之间就被逼到了墻角。
行若风道:“就这点能耐,还想被太子招入门下,恐怕连看大门的狗都打不过!”
所有人都对上官飞有些失望,今天能坐在这裏的人当初都经历了考验,可没有一个人像上官飞这样狼狈过。
有的人已经不再去看,仿佛再看下去已经没有了意义,面对眼前的山珍海味,突然一道鲜血射来,并不是一件快乐的事。
虽然江湖上的人在刀口上添血惯了,但并不是在吃东西的时候都非要看见有人死不可。
“飞儿!”上官木一声大呼,因为他看见行若风的剑刺进了上官飞的身体。
太子笑道:“上官庄主不必担心,二人只不过是舞剑助兴而已。”
“太子,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