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是不确定的,因此想试试,果然不出所料。”
“想不到上官公子竟然把小女子想成争风吃醋的人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颜如月已经站在了他们的身后,二人一惊,想不到她不但内力奇高,轻功也不弱,来到这裏竟然没有被发现!
上官飞冷冷道:“想要一个女人不吃饭很容易,想要一个女人不吃醋简直比登天还难!”
颜如月笑了,举起她那双纤纤玉指看了看,抬头一望:“想不到你还挺了解女人。”
她顿了顿,继续道,“想要一个女人不吃醋确实很难,但女人也不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吃醋。”
“难道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
“绝不是。”
“为什么?”
“我若现在吃醋,那就绝不会来救你们了。”
上官木道:“贵妃大恩,铸剑山庄没齿难忘。”
上官飞道:“父亲,你不必奉承她,若是当真来救我们,那就不该只救我们两个。”
颜如月道:“冷若霜并不在东宫。”
“你以为我会信你?”
“不会!”
“既然你知道我不会信你,那你为何还要说出来?”
“我说不说是我的事,你信不信是你的事,我们都管不了别人的事。”
上官飞这时才明白,颜如月不但是个武功高强的女人,还是个城府极深的女人。
“可是你已经管了铸剑山庄的事了。”
“原来你以为是我要管你们的事?”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我只是奉旨带你们去见皇上。”
上官木父子二人倍感意外,想不到这都是皇帝的意思。
上官飞的语气软了下来:“那皇上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