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木有些吃惊,这裏与皇宫其他地方的建筑有很大的不同,每一处的山、水、树木、花草都看不出人工的雕琢痕迹,仿佛浑然天成一般。
一路走来没有一个人,水中的鱼儿一点也不像是见惯了人的样子,一看见一群人走来,立刻躲进了水中,等人过了好久才探出头来,抬头一望,不远处还有小鸟啾啾叫着不停……
上官飞若不是确定这裏是皇宫中一部分,一定认为这只是个建在深山中的宅院。
颜如月善于察言观色,解释道:“皇上虽为一国之君,但对大自然充满了热爱,碍于身份又不能经常出宫去领略自然的山水。
于是只有将这裏尽量装饰成大自然的样子,这样他一出门就能看到这裏自然的景色,就好像出宫去了一样。”
“你是说这裏就是皇上的御书房?”
颜如月又点点头。
“这裏没有一个守卫,不怕来了刺客?”上官飞心直口快,直接将这句话问了出来。
颜如月笑而不语。
上官木干咳几声,缓解尴尬,他也想不通这个问题,这裏没有一人。
倘若有人想要谋杀皇帝,只要混进这裏来,神不知鬼不觉,恐怕凶手早已远走高飞,宫裏的人还未发现皇帝已经丧命。
皇帝能如此高枕无忧,只能有一种解释:他本身就是深不可测的高手!
颜如月刚要进去禀告的时候,正好遇见一个人出来,那人毕恭毕敬道:“颜贵妃……”
颜如月道:“大学士不必多礼,皇上呢?”
失落云道:“皇上刚刚才批完奏折,此时正在裏面休息,还望颜贵妃……”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看见了她身后上官木父子。
颜如月笑道:“我正是奉皇上之命将二位带来的。”
失落云对着二人作了作揖:“想必二位就是铸剑山庄的贵客。”
上官飞冷哼一声,没有说话,江湖中人对两种人最是看不上:一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二是朝廷的走狗,对于眼前这个走狗书生,更是厌恶至极。
上官木作揖还礼道:“见过大学士。”
“二位真是来得不巧,皇上每日批完奏章后,都要在案几上小憩半个时辰,随后到偏殿用晚膳,二位不如先到偏殿等候如何?”
上官飞自然极不情愿,心道是皇帝让他们来的,不是他们自己来的,如此做法岂不是故意给脸色看,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上官木自然一一应承,与点头哈腰的仆人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