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道:“现在有酒有肉,你为什么还不动筷?”
上官飞也不客气,将刚刚夹在碗中的那块豆腐吃了,又倒了一杯酒喝了下去,豆腐还是那样的豆腐,酒却不是一样的酒,这虽然是花雕,但是香味和劲道都与他平时喝的花雕大不相同。
“我真想不到你是皇帝。”上官飞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好像他与皇帝已经认识了许多年。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只有皇帝仍然泰然自若,他也倒了一杯酒喝下去。
“你想不到的事情还有很多。”
“哦?”上官飞又倒了一杯酒,但是他倒了酒之后都是自己喝自己的,既没有向别人敬酒,也没有向与他正在说话的皇帝敬酒,俨然当真没有将皇帝当做皇帝而只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你先没有想到我会穿这身衣服,然后没有想到我会吃这些粗茶淡饭。”
“我的确没有想到。”
“这些事情即使你想不到,也不会觉得太意外。”
上官飞确实没有感到太意外,连太子的鸿门宴都吃了的人,还会有什么太意外的事情?
“但是接下我要说的这件事你想不意外都不行。”
上官飞终于向皇帝敬了一杯酒:“只希望这个意外不是坏消息。”
“你以为我刚刚一直在御书房中睡觉?”
上官飞望了失落云一眼,回道:“难道不是?”
“你也别怪大学士,以往确实是,但今天我去见了一个人。”
“什么人?”
“一个我很想见的人,也是你们很想见的人。”
上官飞怔住,他认识的人皇帝绝不可能认识,皇帝认识的人他也一样。
上官木却插了嘴问道:“皇上莫非是说贤侄女?”
皇帝捋了捋胡须:“现在应该叫冷妃了。”
上官飞却不信,太子的手段他可是见过的,况且自己一行人的确实是被太子的人接进宫来的,表妹冷若霜怎么可能会在皇帝的手上?难道他根本就没有与太子翻脸?
上官木道:“皇上,草民斗胆想见见冷……冷妃?”说起「冷」字的时候,他竟然哽咽住。
他这种纵横江湖几十年的人只会流血,几时曾流过泪?但是人一老就容易触景生情,心裏承受力也弱了许多,冷若霜虽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却更胜亲生女儿。
皇帝欣然允诺:“冷妃虽然成了寡人的贵妃,但天王老子也没有权利阻止一个父亲见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