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还是不懂:“这和姓叶又有什么关系?你们倒是越说越把寡人弄糊涂了。”
失落云好像明白了什么:“或许我们应该去找叶柏羽好好谈谈。”
“这和叶柏羽又有什么关系?”皇帝简直都想骂娘,这些人现在好像根本就没有将他当做皇帝。
而只是将他当做了一个小孩子,对于一个小孩子的问题,回不回答都是无关紧要的。
皇帝终究还是没有骂娘,若是他什么都知道,也不用这些得力的臣子辅助了。
失落云道:“皇上不是最近头痛得厉害么?”
皇帝道:“往几日这个时候确实该头痛了,但是现在有冷妃在此,寡人的头竟然不痛了。”
失落云似乎没有听见他说的话,启奏道:“请皇上先去寝宫等候,微臣这就去请叶柏羽来为皇上医治。”
皇帝怔住,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失落云已经走了出去。
颜如月道:“请庄主先陪冷贵妃好生逛逛,妹妹新来此地,有些生疏,庄主不妨这几日暂且住在宫中,等妹妹熟悉了再出宫去?”
这看似征求意见的语气,实际上根本不容商量,她已经挽着皇帝的手走了出去,留下了上官木和冷若霜面面相觑!
被抓来的叶府众人被软禁在一个宅院之中,这裏有花有草,有假山小池,白天无聊的时候可以去餵鱼,夜间能去捉萤火虫,衣食无忧,娱乐不断,除了失去了自由,这裏简直就是天堂。
按理来说,生活这在这裏的人应该开心才对,但是此时被囚禁在这裏的人非但一点儿也不开心。
反而一片伤心,叶府上上下下三百八十一口人的脸上都挂着泪——
他们的老爷、叶府的当家人叶柏羽已经只剩最后一口气,奄奄一息的睡在床上。
在房间中的另一张床上还睡着一个人,眼睛死死地闭住,听见不见任何的呼吸声。
幸好胸膛还在微微的起伏,这不幸中的万幸给了泪流满面的叶茗最后一点安慰。
“茗儿。”床上的叶柏羽咳嗽几声,叫着叶茗的名字。
“爹爹……”叶茗急忙过去拉着他的手,“茗儿在这裏,爹爹你有什么吩咐。”
“爹爹活了这么大的岁数,早已经是半只脚踏进了棺材,没有什么遗憾的了,你不用太伤心。”
叶茗使劲地摇着头,紧紧握住他的手:“爹爹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不断地重覆着这句话,说到最后,她自己都说不下去。
“扶我起来,我要再看看这个萧家子弟,我还要看看我这个女婿……”他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又剧烈地咳嗽起来,竟然嘴角都流出了血。
叶茗没有法子,只能依照叶柏羽的吩咐,将他扶起。
叶柏羽的脸色苍白,神情十分难看,但是他却笑了,笑得很开心,望着床上的萧建道:“这恐怕是我做的最有意义的一件事了。”
叶茗没有打断他,所有人都没有打断他。
他用手摸着叶茗的长发,继续道:“你从小心高气傲,一般的男人你都不放在眼裏,因此来叶家的提亲的人都踏破了门槛。